于是乎,他忙给宋鹏飞拨了过去。
待接通后,栓子当即就冲电话里开口道:“飞哥,我腿上挨了两枪,刚才厂子里其他人听到枪声报警了,我怕警察过来出问题,你看这事儿咋整?”
“咋回事儿?谁开枪打的你?”
“呃……”
栓子飞快的在脑子里开始组织语言,“没看清人长啥样,但我知道肯定是拆迁公司的人,飞哥你昨天不让我抓紧时间整点动静么,我今天就开始整了,花钱,找人各方面啥的,估计给对伙儿整的有点狠了,这是过来报复了。”
虽说他不知道小郭具体怎么整的,但现在已然受了伤,瞎掰两句,最起码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因为办事儿才受的伤,不会那么窝囊。
“我知道了,你好好养伤吧,做笔录的时候,该说啥不该说啥,过过脑子。”
“明白,飞哥,那厂子这边儿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了,我想办法。”
说罢,宋鹏飞就直接给电话撂了。
十分钟后,警察和救护车先后赶到。
在把栓子抬上救护车的时候,他才看到,小郭的两条腿也一样血乎乎的,但好像不是中弹,而是被刀捅伤了。
尤其是腿弯处,裤子破破烂烂的,还能看到里边的伤口,也难怪他被枪击之前并没听到枪声。
……
另一边,已经回了家的李长贵拿着手机,面沉如水的走进了书房。
宋鹏飞又给他打来电话了,原本跟家人一起吃饭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。
曾几何时,宋鹏飞一打电话过来,他都开心的不得了,因为每每这时候,就又该拿钱分账了。
可现在,接到宋鹏飞的电话,就好像催命符似的,心慌的紧。
“诶……”
李长贵轻叹一口气,坐在椅子上,看着亮光的手机屏幕,踌躇了几秒后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?又怎么了?”
“李副局,你是觉着我在跟你开玩笑是么?真以为我不敢把东西交出去?”
闻言,李长贵心里“咯噔”
了一下,忙问道:“咋回事儿?生啥事儿了?”
“我家具厂的一个管理人员,挨了两枪,据他说,是拆迁公司那帮人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