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犯人啊?”
“不是,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,没事儿我挂了。”
李长贵语气有点儿不耐烦。
“有事儿,您先别着急,提个人儿,金宝知道吧。”
“那他妈能不知道么?现在全省的警察都在抓他。”
“那您知道他跟宋鹏飞啥关系不?”
“你搁这儿出题考我呢?你要说啥?赶紧的!”
陈阳听李长贵语气着急,也不兜圈子了,直言相告:“这俩人掰了,都寻思给对方整死。”
话说完,电话那头李长贵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明显在消化陈阳话里的信息。
过了几秒后,李长贵似乎想明白了,开口问道:“你打电话过来,是想让我帮忙开个口子?让人出去?”
“到底说您能当领导呢。”
陈阳不留痕迹的捧了一句。
“别跟我扯没有用的,不可能,这把事儿太大,影响极度恶劣,在省厅都挂号儿了,我整不了。”
“啊,整不了就整不了吧,金宝也就是让我帮忙递个话儿,他说他手里有点东西,对您挺重要,说您应该会帮忙。”
陈阳就知道,李长贵指定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帮金宝出逃,所以,也只能没屁隔了嗓子,诈一诈对方。
但这话却正中李长贵软肋。
他猛然间想到,宋鹏飞回广州前,曾拿此威胁过他,说不帮忙,就让人把东西交出去。
而这么重要的东西,指定不能放在喽啰兵手里,当时刚好金宝在沈y,那在谁手里,不言而喻。
所以,他信了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
“看您这话问的,我就是个递话儿的,还能自己瞎编乱造啊。”
“好,我想办法,但你东西得给我拿回来。”
“直接要我怕不好要啊,人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说实在跑不出去,就自了,但您放心,我找个人跟他一块儿,到时候办完事儿,把口一封就完了,这样一来,一劳永逸,您那边儿也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稳妥么?”
“必须稳。”
“好,这事儿你要整明白了,以后你搁沈y干点啥,必然好使。”
“就冲这句话,我也得使劲儿。”
“准备准备,一会儿我过去找你,电话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