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陈阳收拾好,正要出门,电话打了进来。
他掏出手机一瞅,备注着一个‘金’字,是金宝打过来的。
当时给金宝送手机的时候,他特意提前留的电话号儿。
“喂?”
“我金宝,跑不出去了。”
陈阳懵了一瞬,问道:“你干啥了就跑不出去了?警察抓你啊?”
“昨晚上儿把事儿办了,现在全城戒严,搁城郊边上儿都有警察,我一点儿招没有了,实在不行,就去自了。”
“哎,等一下。”
陈阳有些无奈,眼瞅着这是破罐子破摔了,“你先跟我说说,给谁整死了?”
“宁老五那边儿,黄大财两口子,还有家具厂几个,我也没细数,应该有十多个。”
陈阳不禁暗暗咂舌。
真狠啊!活脱脱一个杀神!
得亏是现在给人制住了,要不然跟他们对上,也挺悬。
有这种猛人在,难怪在丁香湖拆迁的事儿上,二民和秦家哥儿仨不敢动弹。
“意思现在哪哪都是警察,道儿都拦着?”
“对,就连村儿里,到处都是我的通缉令,估计给上头有些人整急眼了。”
陈阳眯眼睛想了想,问道:“你现在搁哪呢?”
“在大沟村儿这边。”
“我想想招儿,晚点联系你。”
“好。”
金宝也不磨叽,当即挂断电话。
这回陈阳也不着急出门了,他合计了合计,拿着手机找到李长贵的电话号儿打了过去。
眼下想要给金宝送出去,好像也只有李长贵能帮忙了。
响了半分钟,电话接了起来。
“喂?哪位?”
电话里,李长贵的声音透着沙哑,听着好像才睡醒。
“李副局,是我,小陈。”
“哪个小陈?”
显然,上次饭局过后,李长贵只存了军儿的电话。
“前几天咱们在一块吃过饭,探讨了探讨丁香湖拆迁的事儿。”
“噢~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小陈是吧,有事儿说,我这边儿还挺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