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场里……”
“有军儿盯着呢,不影响。”
顿了一下,马三接着朝地上忙活的郝母说道:“妈,你上堂屋那箱子里,给那五粮液拿两瓶儿。”
郝母抿了抿嘴,没多说,径直出去给马三拿酒去了。
或许她也没想到,这准女婿第一回上门儿就使唤上丈母娘了。
不过一想到马三脑子可能有点毛病,也就没挑理儿。
不多时,马三和郝父俩人就喝上了。
俩人你一杯我一口的,很快就喝高兴了。
也不知道咋聊起来的,就聊到了喝酒上头。
马三这时候就又忍不住装逼了。
“不跟你吹牛逼,在酒这方面儿,我可算是半个专家,要是现在哪个酒厂给我聘请过去,绝对能给他整出几个新花样儿,那得挣老多钱儿了。”
郝父被马三哄的一愣一愣的,一脸茫然的问道:“你还懂这呢?”
“咋的?不信啊,那多简单呢,芝华士兑北大仓,就叫‘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特调’,听听,这名儿多上档次,这时候,喝酒那喝的不是酒了,是情怀。”
“是,是,这名儿挺洋气哈。”
郝父尽管听不懂,但还是一个劲点着头。
“还有,雪花干啤泡林蛙油,给瓶口上插根烟儿,广告语我都想好了,‘喝一口暖到脚后跟,抽一根精神到天亮’。”
“噗嗤~”
郝晓梅没忍住笑出了声儿。
“不是,你笑啥呀?”
“你净胡扯,那林蛙油多贵呢,混着啤酒喝那不糟蹋了么?”
“你懂个啥?那能用真油么?整点林蛙油香精就够意思了,15块一瓶儿,你应该也见过,就你们辽省抚顺那边产的,瓶身上印的赵宗祥的两句小词儿,什么‘春天来了,又到了进补的季节’。”
“哎呀妈,你是真有点儿脑袋,咋能想出来这么损的招呢?”
郝父有些无语的举起了酒杯。
“啥玩意儿损招儿,这叫商业头脑,懂不?”
“懂了,懂了,喝酒吧。”
……
就这样,一直喝到了下午两点,爷俩干进去四个。
要不是后边郝母和郝晓梅不让喝了,估摸着马三搬来的一箱五粮液就见底儿了。
俩人喝到最后其实都懵逼了,尤其是马三,前边还一口一个爸叫着,后面直接搂着郝父肩膀改口喊大哥了。
而郝父也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,还一个劲儿答应着。
这一出儿,给郝晓梅娘俩儿整的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