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陷入了沉默,气氛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。
马三和郝晓梅该说的也都说了,而此时就是在静等答复。
而老两口则是在纠结。
光看马三的条件儿,那是一点毛病没有,甚至可以说远他们的想象。
但越是这样,反而越是不安。
尤其是想到马三可能有点儿什么病,心里就更拿不准主意了。
就这样持续了得有几分钟,直到院门儿被推开,镇上饭馆儿老板探进了脑袋。
“饭菜送来了!”
“啊,你进来吧。”
马三站起身喊了一声,随即走出了屋子。
趁此间隙,郝晓梅赶忙冲二老说道:“别寻思了,三哥人不错,而且对我和蛋蛋真的挺好,我信他。”
郝母欲言又止,纠结了半天,才开口道:“倒不是说他人不好咋的,我是想不通他干啥非要找你呢?是不是身体上有点啥毛病呢?就是……呃……那方面儿。”
郝晓梅瞬间红了脸,有些无语。
她是真没想到,自己的母亲能问出这种问题。
“哎呀,人一点毛病没有。”
“你试过没?”
听到母亲越问越离谱,郝晓梅的脸一下子都红到了耳朵根儿。
“不跟你们说了。”
她撂下一句,赶忙出了门儿,帮着马三拎饭菜去了。
虽然离过婚,也有孩子,但除此之外,也没再找过别人。
如今提起男女之事,自然有些放不开。
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两口这时候也看明白了,看女儿这副模样,那指定是试了。
于是乎,郝父和郝母也松了口气。
脑子有点毛病没事儿,身体没病就行。
很快,马三和郝晓梅拎着饭菜返回。
郝母给炕上铺好油布,摆上碗筷,又把菜倒出来,装进了盘子里。
等把三冷五热八道菜都端上来后,马三也没客气,脱了鞋就坐炕上开吃了。
“小马,喝点啊?”
郝父拿出半桶散篓子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
马三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,“行,喝点儿。”
正抱着孩子上炕的郝晓梅诧异的问道:“下午咱还得回城里,你喝酒了还能开车么?”
“没事儿,下午睡一觉,傍晚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