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一出来,李怀德顿时有些迷糊。
要知道从部委里面出来的任何一个字都是经过慎重斟酌的,哪怕没有什么文字性的东西,只是口头上的话,可以绝对不会给人什么歧义的理解。
这就是部委威严、谨慎和权威。
如果说是训诫,李怀德到还能够理解,哪怕他心里会为何雨柱抱屈,可毕竟杨永福都被警告处分了,那么按照各打十八板的潜规则,何雨柱被训斥一顿就已经很轻了。
可是如今听这话,有些晦暗不明,既不像是要收拾,也不像是要表扬,这就有些让李怀德看不明白了。
不过哪怕他内心胡思乱想着,可是这次他吸取了教训,没有丝毫迟疑的就给出了口头上的反应。
“好的,常处长,要不……就在我办公室?”
看了没有什么其他表情的李怀德一眼,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,常处长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,当下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。
不过内心里却开始嘀咕着李怀德:不就是一个科长么,至于这么紧张?
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,他就立即反应过来,随后就把这个想法压倒了内心深处。
杨永福都受处分了,能够以科长的职务直接对厂长当头一棒的,好像也能算是一个得力干将了,李怀德如此重视,也算是情有可原。
常处长在这里寻思,另一边李怀德却走到了主席台的一边,对着何雨柱招了招手,等到他走过来,才俯身低声告诉了他。
“直接去我办公室,等会常处长要和你谈话交流!”
迎着何雨柱充满疑问的眼神,李怀德也是一脸的迷糊。
“你没听错,人家说得就是谈话交流,我也不清楚这是个什么展。”
“好吧,我先过去等着!”
连李怀德都不清楚,何雨柱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,否则对方就不是这么个模糊的态度了。
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展开,可是按照何雨柱猜测,估计也就是隐晦的对他警告一番,毕竟这次事情闹成这样,虽然主要责任是杨永福毋庸置疑,可是在领导看来,他也未必没有问题。
想到后世那些和稀泥的稳定做法,何雨柱内心里微微一晒,丝毫没有把接下来的谈话放在心上。
他都敢直接硬怼自家顶头上司,难道还害怕部委?
虽然无论是从级别的角度,还是管理的范畴,部委肯定比轧钢厂级别高得多,含权量也大得多,毕竟轧钢厂说顶天了也只是一个企业。
可是对于何雨柱这样的干部来说,部委还真没有杨厂长有威慑力。
毕竟部委就算是对他再不满,也得通过厂子来找他麻烦。
可是杨永福却可以直接对他出手,就像是这次的事情一样。
如果不是杨永福头脑昏,走错了棋路,踏入到了敏感的红线区,否则面对杨永福的重力碾压,他还真没有多少好办法。
毕竟这里是京城,是天子脚下,是善之地,这里的一举一动,都被全国上下看在眼里,甚至是过分解读。
杨永福对付何雨柱的一些举动,某方面来说,甚至都出了他的个人业务范畴,很有可能都会被其他厂子或者行业,作为参考来学习。
很显然,部委的领导也意识到,思想政治这个帽子,是绝对不能扣的,起码不能由下面工厂的领导如此随意的扣。
毕竟思想政治建设方面,根本就是一个务虚的领域,根本就无法像生产那样做到量化。
要是一旦让杨永福开了这么一个口子,对手下使用思想政治方面为理由扣帽子,那么全国各地各行各领域还不都乱了套了。
毕竟任何人任何时候,只要这顶帽子扣下去,总能够说出个一二三的不足来。
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,这顶帽子简直就是相互倾轧的无往不利的核武。
而且这个理由对于被扣帽子的人来说,非常恶劣,几乎没有伸冤的机会。
毕竟说你思想败坏,工作态度不积极,向组织靠拢不彻底……
这一系列的帽子扣下来,被扣帽子的能够如何来证明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