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盯着他看了半晌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不打算追问了。
有些事,问出来比不问更麻烦。
“行了。”
李隆基端起酒盏,朝冯仁举了举,“边军的事,你盯着。朕信你。”
冯仁也端起酒盏,与他碰了一下,瓷盏相击出清脆的响声,在冬日的庭院里格外响亮。
李隆基走后,冯宁收拾碗筷,费鸡师拄着拐杖回屋喝药。
“爷爷。”
冯宁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“圣人方才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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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三苏无名回长安。
小年的炮仗在长安城里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整天,从清晨一直炸到傍晚,硝烟味混着炖肉的香气弥漫了整座城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苏无名站在灶房门口。
“周德茂呢?”
“死了。”
苏无名跨进灶房,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坐下。
接过冯仁递来的药碗,低头喝了一口,苦得直皱眉,却没放下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中毒。像是事先服了毒。”
苏无名把药碗搁在灶台上,“可学生查了他的尸,胃里的毒物不多,不是一次服下的量。”
冯仁说道:“中毒好啊,这样咱们至少能确定他至少还有同伙儿。”
“可周德茂一死,线索断了。”
“不算。”
冯仁倒了一碗茶,“开元六年任少府监丞,开元八年升少府监少监,开元九年授少府监卿。三年之内连升三级。”
苏无名眼前一亮: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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