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仁回答。
“先生,那我也……”
“你也想去?”
冯仁打断道:“战场不比平日,之前长安红茶案,我们差点护不住你。
在家里好好待着,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。”
二月的夜风还带着料峭寒意,官道两旁的枯草被吹得瑟瑟作响。
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疾驰,马蹄踏碎月光,在身后扬起一路烟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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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棠驿。
某处,崔无忌睡眼惺忪,寒意将其惊醒。
他缓缓睁眼,现身边吊着不知名的肉。
见到面前的人,出一声惨叫。
于都尉喝完酒,心中一狠,带着人上去。
“不能让那人知道女子的事,看来只能让他闭嘴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人轻手轻脚上楼。
几人到门口,轻手开门进屋。
却现里边空无一人,不说崔无忌,就连喜君都没了。
下属道:“看着情况,应是翻窗跑了。”
于都尉冷哼一声,“哼!此人如此胆小,就不必理会了。
美人跑了……”
下属道:“会不会是刚刚来跟我们吃酒的苏司马?”
“定是此人!”
于都尉咬牙。
下属即刻带人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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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长安北上,过渭水,经蒲津关。
冯仁一马当先,青衫被风鼓得猎猎作响。
甘棠驿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官道尽头。
月光下,那座破败的院落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之中,檐角挂着几盏惨白的纸灯笼,在夜风里晃晃悠悠。
冯仁勒住马,眯着眼看了片刻。
“有人在。”
阿泰尔也看见了。
院墙外拴着十几匹马,膘肥体壮,鞍鞯齐整,一看就是官家的马。
院子里灯火通明,隐隐约约有笑闹声传出来。
“官军。”
阿泰尔说。
冯仁点了点头,翻身下马,把缰绳往枯树上一系,抬脚向院门走去。
阿泰尔跟在他身后,手按在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