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少年激动得脸颊红,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。
这是他们新学的、兄弟会特有的效忠礼。
“谨遵大帅(先生)之命!”
“起来吧。”
冯仁虚扶,“记住,兄弟会,不能给任何人知道。
兄弟会的刀剑,只为守护秩序与传承。
你们手中的力量,是责任,也是枷锁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去清洗休息。明日开始,新的训练科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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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旦大朝会,太极宫灯火通明。
卢照邻站在秘书省官员的队列末尾,一身崭新的深青色官袍。
三日前,他入宫面圣。
李治在紫宸殿单独见了他。
“卢卿在益州三年,辛苦了。”
皇帝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都江堰一案,你办得很好。
朕擢你为秘书少监,是望你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臣,实际上……”
“实际上你更愿意在益州待着。”
李治打断道:“朕知道,你不想在经历朝堂的尔虞我诈。
但没办法皇后的人,已经渗透了工部、吏部、御史台。
甚至大理寺要职、秘书省、刑部一些要职都有她的身影。
尽管先生的班底还在,可勋贵里边,也不乏有些利欲熏心的人。”
“臣明白……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他微跛的腿上,语气缓了缓:“你的腿……阴雨天还疼吗?”
卢照邻心头一涩,躬身道:“谢陛下关怀,尚可忍受。”
“孙思邈前日还跟朕提起你,说他新配了一副温养筋骨的方子,稍后朕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李治顿了顿,目光望向殿外飘落的雪花,“先生……当年也是这般拖着病体,为朕,为这江山筹谋。”
卢照邻喉头哽咽,说不出话。
“去吧。”
李治闭上眼,“明日大朝会,莫要迟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