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……就按你们说的办。
盖伦,你去安排静养的地方。
希罗多德先生,调理的事,就拜托您了。”
“我会尽力。”
冯仁微微躬身,“我会根据阁下每日的情况,调整药方。
我的学徒会留驻府中,负责配药与记录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就这样,冯玥以希罗多德学徒的身份,顺理成章地进驻了普罗柯比乌斯府邸。
而冯仁则以每日出诊的方式,往来于据点与府邸之间,牢牢掌控着议员的病情和调理进度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元老院资深议员普罗柯比乌斯突患怪病,症状诡异,不少医生束手无策。
只得求助一位神秘的、精通古籍疾病学的东方学者。
医生建议他必须彻底静养,远离公务至少三个月。
查士丁尼皇子在别苑得到密报时,嘴角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充满玩味的笑容。
“冯仁……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他转身,对侍立的管家道:“给东方奇珍商行在君士坦丁堡、安条克、塔尔苏斯三地的永久据点和通行批文,明天一早就正式下。
另外,以我的名义,赐予商行主人冯仁一套金角湾畔的小型别墅。
以示对‘学者希罗多德’医治我罗马重臣的……谢意。”
管家迟疑:“殿下,别墅是否太过……”
“不过是套房子。”
查士丁尼二世摆摆手,“我要让所有人看到,我查士丁尼,尊重知识,善待有功之人。
更何况……把他放在我眼皮底下,或许更安全。”
~
几乎在普罗柯比乌斯“病倒”
的同时,万里之外的长安,也迎来了今冬第一场大雪。
立政殿内。
武则天气愤地将桌上的书籍扫落在地。
“李贤……真是本宫的好儿子!”
裴婉垂,不敢去捡。
“才做了几天太子监国,翅膀硬了?”
武则天冷笑,“借卢照邻查案的由头,把本宫安插在工部、将作监的人,一口气清掉了七个!
还说什么整饬吏治,肃清贪腐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!”
“娘娘息怒。”
裴婉低声劝道,“太子殿下年轻,许是被狄仁杰、刘仁轨那些老臣撺掇……”
“年轻?”
武则天站起身,“他今年二十有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