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出来了大部分,但……但会不会有漏网的,磨粉时混进去了?
大人!我誓我不是故意的!”
普罗柯比乌斯只觉得那眩晕感更重了,胸口闷,他捂着额头,挥挥手:
“滚下去!把剩下的杏仁都给我查清楚!”
卢修斯连滚带爬地退下。
盖伦连忙上前扶住议员:“大人,您先别动怒,怒气会加重症状。
快,躺下休息。我这就去准备舒缓的药物。”
他转头对惊慌的仆役喊道:“快去请‘希罗多德’先生!
就说我这里有急症,需要他会诊!”
半个时辰后,冯仁,带着冯玥,提着标志性的草药箱,步履沉稳地走进了普罗柯比乌斯灯火通明的卧室。
议员半靠在床上,脸色潮红,呼吸略显急促,眼中带着惊疑与不安。
冯仁先是用一种古老而复杂的礼节向议员致意,然后并不急于把脉,而是仔细询问了病前后的细节。
特别是饮食、接触物以及议员近期的精神感受。
他的问题往往切中那些隐秘的忌讳,让普罗柯比乌斯在回答时越心惊。
接着,冯仁才为议员诊脉,又查看了他的舌苔和眼睑,动作舒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
良久,他松开手,面色凝重。
“尊敬的议员阁下,”
冯仁用带着异域口音的希腊语说道:“盖伦医生的怀疑,并非空穴来风。
这并非寻常的感冒或饮食不洁,确与异质侵扰有关。
您近期是否接触过带有强烈古旧或异邦气息之物?
或是思虑过度,涉及某些……嗯,较为深奥或禁忌的领域?”
普罗柯比乌斯嘴唇抿紧,没有承认,但闪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。
冯仁也不追问,继续道:“这种症状,起初的症状不是很重。
但若不及早调理……往轻了说倦怠,精力不济。往重了说……”
他适时地停顿,留下令人恐惧的想象空间。
“那……该如何调理?”
普罗柯比乌斯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冯仁缓缓道:“需要用特殊的草药配方,慢慢疏导体内淤积的异息。
过程过程不能急,最短两三月,最长……半年多,需要耐心。”
两三月……半年多……普罗柯比乌斯脸色难看,这意味着他将不得不暂时离开权力中心。
“大人,身体重要啊!”
盖伦适时劝道,“希罗多德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。
他曾用类似方法,治愈过亚历山大港一位因研究古埃及祭司文献而患上怪病的富商。
我们应当听从专家的建议。”
冯玥此时默默打开药箱。
取出几个精致的瓷瓶和一卷写满奇异符号的羊皮卷,无声地展示着他们的专业与神秘。
在身体不适和心理恐惧的多重压力下,普罗柯比乌斯终于颓然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