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递个话。
卢照邻,是在替朝廷、替边军查亏空。
边军的粮饷,有一分一毫被蛀虫贪了,让他看着办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
冯仁叫住李俭,“把益州的不良人动起来,估计赵平那点人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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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,益州城南废弃的砖窑。
赵平与两名丙字营弟兄伏在窑顶,看着下方巷道。
约定的时辰已过一刻,接应的人影却迟迟未现。
“头儿,不对劲。”
一名年轻护卫低声道,“太静了。”
确实太静。
连夏虫鸣叫都稀稀拉拉,远处打更的梆子声也似有若无。
赵平心头警兆骤生,正欲下令撤退,巷道两端忽然火光大亮!
“拿下!”
一声厉喝,数十名黑衣劲卒手持钢刀强弩,从两头堵死巷道!
为者,正是杨武的亲兵统领,脸上带着狞笑:“赵护卫,夜深露重,这是要去哪儿啊?
都督有请,还请诸位,把身上不该带的东西,交出来吧。”
不好!有内鬼,终止交易……赵平瞳孔骤缩,“冲出去!”
赵平低吼,三人同时暴起,扑向巷道较窄的一端!
弩箭破空之声骤响!
几乎在同一时刻,益州城另一侧,卢照邻的寓所。
烛火早已熄灭,卢照邻和衣躺在榻上,呼吸平稳,似已熟睡。
窗外,几道黑影悄然翻过院墙,落地无声。
为的黑影打了个手势,三人分别扑向房门与两扇窗户!
就在他们即将破门破窗的刹那,屋内陡然传出“咔哒”
声!
“不好!有埋伏!”
黑影惊呼。
但已迟了!
三支弩箭从屋内不同角度疾射而出,精准地穿透窗纸,没入三名刺客咽喉!
连惨叫都未能出,三人便软倒在地。
几乎同时,寓所周围的黑暗里,悄无声息地冒出十余道身影将院落围住。
手中皆持着制式独特的短弩与分水刺。
为之人是个面容平凡的汉子,他走到刺客尸体旁,蹲下检查。
从一人怀中摸出一块腰牌,上面刻着“杨府”
二字。
“留两个清理,其他人,跟我去城南砖窑。”
汉子声音平淡。
“冯帅有令:卢参军少一根头,益州不良人,提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