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阴着脸退出大帐。
李谨行从侧帐转出:“大帅,真要强攻?金城地势……”
“虚张声势而已。”
薛仁贵走到沙盘前,“金法敏已无战心,城内人心惶惶。
三日,是给他最后挣扎的时间,也是给城内那些主战派和主和派彻底撕破脸的时间。
你今夜选派五百精锐死士,由熟悉地形的土团向导带领,从城东废弃的水门潜入。
不要交战,只做两件事。
一,在几处粮仓附近纵火,不必烧光,制造混乱即可。
二,在城内各处张贴告示,言明我军只诛恶,胁从不同,降者免死。”
他手指点在金城王宫位置:“咱们再帮他添一把火。”
次日一早。
金城东侧废弃水门处,几缕黑烟袅袅升起,焦糊的气味在城中弥散开来。
王宫内,金法敏一夜未眠。
“报!东城粮仓走水!火势已控,但损粮约五千石!”
“报!西市现唐军告示,言‘只诛恶,胁从不同’!”
“报!守将金志勳……金志勳率部打开东门,迎唐军先锋入城了!”
一连串急报让金法敏头皮麻。
“金钦纯呢?”
他嘶声问。
“大将军……大将军率亲卫往东门去了,说是要手刃叛贼!”
“晚了……”
金法敏惨笑,“都晚了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对侍立在侧的老臣金良图道:“开宫门……举白幡吧。”
“大王!”
“去吧。”
金法敏挥挥手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“告诉薛仁贵,本王……降了。”
“那大将军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