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那宫女名叫春桃。
原是尚服局的粗使,因手脚还算利落,这次掖庭添人,被拨了过去。
家世清白,父母早亡,有个兄长在长安西市一家绸缎庄做伙计。”
内侍低声道,“表面看,并无特别背景。”
“表面?”
李弘冷笑,“一个粗使宫女,敢在公主面前议论太子与皇后?
还‘宫里悄悄传的’?谁给她的胆子?”
“奴婢已派人暗中盯紧了她,也去查了她兄长做工的那家绸缎庄。”
内侍顿了顿,“那绸缎庄……东家姓王,是太原王氏的远支。
铺子里有个账房,娶的妻子,是……已故郑怀恩一个妾室的表妹。”
“郑怀恩的余孽?还是有人借郑家的壳,想生事?”
“殿下,要不要……”
内侍做了个隐秘的手势。
“先别动她。”
说不定是皇后的人……李弘沉吟,“动了,怕后面的人不高兴了。
把她兄长也看起来,顺便看看她在跟谁联络。”
“是。”
内侍退下后,李弘独自坐了许久。
掖庭之事,果然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。
“冯师说得对,宫中耳目多,事既做,便做周全。”
李弘深吸一口气,提笔写了两道手谕。
……
东线战场。
薛仁贵大破新罗,大军包围金城。
一名传令兵清了清嗓子,用生硬的新罗语喊话:“里面的思密达!投降不杀思密达……”
城墙上与众守军沉默。
给他们一种感觉,就像是后世半桶水日语,夹杂着中文。
这种喊话有些听得懂,觉得很奇怪。
王都内。
将领、大臣商议,争吵不休。
主战者以大将军金钦纯为:“大王!金城城坚池深,粮草尚可支撑三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