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慎皱起眉头,“我记得不只有道观和小庙。”
禁军道:“是还有几位王爷和大人的别院,京兆府的兄弟也去查看了,除了几个守别院的下人,也没有现异常。”
崔时慎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明羡道:“我们在此等他们查此处的民宅,若是还没有现,我们再到其他地方找一找。”
他知道崔时慎担心薛沉星,安慰他:“这么多人正在找,周景恒插翅难逃,会找到他的。”
崔时依旧盯着远处那片沉寂的地方,突然问道:“殿下,我记得,汾阳王在京城的别院,是不是就在那边。”
“是。”
明羡道,但他又疑惑:“汾阳王派来和国公府议亲的人,已经被父皇扣在宫里,周景恒已然知道,他不应该再躲在汾阳王的别院吧?”
话虽如此说,他还是让人把刚才回话的禁军叫来:“京兆府的人查过汾阳王的别院了吗?”
禁军回道:“查过了。”
“京兆府的刘捕头带人去查,看守的下人开门让他们进去查了。”
“里头黑黢黢的,没有现有人躲着。”
明羡挥手让禁军退下。
明羡为了让崔时慎安心一点,又道:“周景恒他们再能躲,也会想法子离开京城的。”
“所有的城门,都严加看守,周景恒绝对逃不出去的。”
崔时慎一直盯着那边,心里头不知为何,总觉得应该过去。
“我得过去转一转,”
崔时慎道,“不然我心里头不踏实。”
明羡见他过去,忙令禁军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