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沉星还在苦思着,有什么法子能逃出去,或者是给外头传递信号。
外头的人突然又叫道:“快吹灭灯烛。”
薛沉星霍然睁开眼睛。
她猛然坐起来,跳下床,冲到桌边将灯笼罩子拿开,抓住里面的蜡烛。
周景恒正好推开门进来,见状愕然道:“星儿,你在做什么?”
薛沉星没理会他,拿着燃烧的蜡烛跑回床前,将床上的被褥点燃,然后又往墙边冲过去,靠窗那里挂着几幅字画。
“薛沉星,你疯了吗?”
周景恒厉声喊道,飞奔过来擒住她的手,把蜡烛抢过去。
薛沉星低头死命咬他的手,周景恒吃痛,用力将她往墙上一甩,薛沉星整个人扑向墙壁,头磕在墙上,一声闷响后,她脑中嗡嗡嗡的。
被褥易燃烧,火舌舔舐着被褥,又顺着床栏烧了起来。
外头的人现火光,急忙跑过来看。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走水了。”
身后有人猛踹了那人一脚,怒道:“你要把朝廷的人喊过来是吗?快去打水把火扑灭。”
说话的人又恶狠狠地盯着还处于懵然中的薛沉星道:“周大人,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,依我说,趁早杀了得了。”
“漠北那边什么样的女人都有,你又何须带上这么个累赘?”
薛沉星撞到头,周景恒正心疼着,闻言他回头冷冷看着那人,“这是我的妻子,不是你们玩的那种女人,谁要是敢动她,别怪我翻脸。”
那人呸道:“周大人,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管她是谁,我们若是被人现了,我第一个杀了她。”
有几个人提着水桶进来,几桶水下去,床上燃烧的火被扑灭了。
周景恒阴鸷的目光盯着那人,“武统领,我手里有能调集漠北大军的印信,汾阳王若是不想与我合作,我就另找他人。”
“只是,汾阳王府的管事,已经被圣上扣在宫里,你觉得,圣上会放过汾阳王吗?”
“但凭汾阳王一万多兵马,能打得过京畿大营五万兵马,禁军两万兵马吗?”
“对了,还有内卫,内卫可是军中的翘楚,他们可是能以一当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