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慎依言喝了半盏,“好喝。”
他放下茶盏告诉薛沉星一个消息,“今日圣上将礼部几个人革职,并配到苦寒之地。”
“革职?”
薛沉星愕然。
她想起宣和帝和她说过,礼部有几个人在朝堂上和崔时慎吵过架。
“可是和你吵架的那几人?”
她问道。
“是。”
崔时慎道,“圣上查了那几人,单单是这两年,他们借着那一件事就贪墨了六千多两银子。”
“圣上龙颜大怒,当即就将他们革职了。”
“前一任的度支司郎中,也被查了,待查清为何这么容易就给礼部的人批银子,也会被责罚。”
“还有,”
崔时慎看着薛沉星,“今日殿下告诉我一件事情。”
“被革职的那几个,是楚王举荐上去的。”
薛沉星听了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这可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楚王和武将有私交,已让宣和帝忌惮,如今又爆出他举荐的人贪墨。
“也不知那几人贪墨,是他们自己想的,还是有人指使他们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崔时慎摇了摇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但眼下殿下和我们,都不能对楚王一党置喙一句。”
“上一次武将调到西南,正是我们的人上书提议的。”
“若此时我们再对此事出手,圣上会觉得,殿下是想借圣上的手打下楚王。”
“圣上疑心重,欲则不达,所以我和殿下建议,此事我们先按兵不动。”
薛沉星不语,只拿起茶盏猛喝了一大口茶。
崔时慎握住她的手安慰道:“星儿,你想做的事,也是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们都不会放过师父的仇人的。”
“但此事真的急不得,否则,圣上一旦疑心了,前面做的努力,就可能会功亏一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