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事关我们国公府的将来,母亲不能瞻前顾后的。”
周夫人的心思被周景恒直白地说出来,她窘迫道:“你说的在理,给景怡冷静一些时日。”
“我刚逼着她和那个陈御史断了,若是这会子去说让她嫁给武将,她这个性子,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周景恒应道:“好,就依母亲说的。”
“但眼下事态紧急,母亲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他从上房出来后,回到书房,坐在书案前,仰靠着椅背。
烛光从书案上照过来,他仰起的脸有半边笼罩在阴影中。
周景恒把朝中的武将都过了一遍,谁家有和周景怡年纪相仿的子弟,还有驻扎在边境的武将,也一并想了。
末了他拿出一张纸,把初次筛选出来的人选,都写在纸上。
他盯着上面的名字,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。
这些可都是能助他成就大业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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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时慎来自在楼,他来找薛沉星。。
薛沉星在看着西市香料铺的账簿,她指着账簿上的一项给崔时慎看,“七月份,这个檀香散卖得可是比六月份多了十倍之数。”
檀香散原来卖得不好,后来遇到长公主的孝期,薛沉星让调香师父试着加入冰片或薄荷,还有一点兰花香,让檀香散更适合日常使用。
调香师父技艺精湛,分别调制出冰片和薄荷两种香。
薛沉星斟酌后,又和沈岚商议,两种香一起卖。
冰片比薄荷成本高,售价也更高。
沈岚和沈夫人在府中焚烧带冰片的檀香散,又请了几次官眷吃茶,言谈间都提着这款檀香散。
檀香乃神佛用的香,她们在日常坐卧之处焚烧此香,也算是对长公主的孝心了。
那些官眷听了,岂有不跟从之理。
薛沉星在字画铺和自在楼,也让伙计焚烧此香,故意说这是秦王和秦王妃对长公主的孝心。
女眷男宾一起入手,檀香散一时成为风靡京城的香。
有不少香料铺嗅到了此香中银子的香味,也赶忙让伙计重点推荐此香。
但秦王店铺的檀香散,是调香师父特意调制的,里面的各种香料多一分,少一分,香味都有差异,都比不上秦王店铺的檀香散。
那些高门大户的人,鼻子十分挑剔,又顾及面子,怎会选东施?
是以只七月份,光是檀香散,就赚了不少。
薛沉星向崔时慎挑眉,“我厉害吧。”
“厉害。”
崔时慎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我得仰仗娘子养活,娘子可不能抛弃我。”
寒露默默地转头望着窗外。
“别闹。”
薛沉星拉下他的手,瞪了他一眼,“这是在外头。”
她把寒露送来的茶盏往崔时慎面前移,“这是我沏的荷香茶,清凉解暑的,你喝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