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换到哪里住?”
周景恒冷声问道。
两个丫鬟低着头,很小声地回道:“薛氏,想搬回二郎的屋子住下。”
“她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周景怡怒斥,“我二哥哥的屋子,岂能让她这种卑劣的人再靠近!。”
周景熙也道:“就是,当初她可是答应了阿娘,老实待在园子里,阿娘才让她回来的,这会子她又闹起来了。”
周景怡呸道:“母凭子贵,她也配!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是什么人。”
“谋害亲妹妹,谋害嫂子和婆子小姑子的人,还异想天开能母凭子贵。”
“母凭子贵?”
周景恒冷笑,转身就往园子走去。
周景怡愣了一下,赶紧追过去,周景熙见状,也忙跟上。
周景恒到园子的时候,就听到薛沉月在吆五喝六:“我都说了,这葡萄得选西域那边的,那边的才甜。”
“你们拿这些酸的葡萄给我,我要是吃坏了肚子,伤到国公府的嫡长孙,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“还有这个茶,用井水湃过,喝起来才清爽,你们直接倒这样热气腾腾的茶,是想烫死我吗?”
“谁家夏日里喝热茶?”
有个丫鬟在分辩:“这不是热茶,是已经放凉的茶。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
薛沉月怒道:“等我回了夫人,叫人牙子把你拖出去卖了。”
周景恒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怒视丫鬟的薛沉月。
一段时日不见,薛沉月胖了一圈。
她的脸还是美貌的,但因为胖了,又正在生气,有一种俗不可耐的油腻。
就像是街边叉着腰骂街的泼妇。
薛沉月只顾骂着丫鬟,没看见门口的三人。
丹桂和芍药看见了,急忙提醒她:“娘子,二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