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达这个老狐狸!
周景恒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。
薛夫人和那个蠢货儿子,在曲江池畔,当着秦王妃的面,公然羞辱薛沉星。
他们以为薛沉星还是那个任由他们捏扁搓圆的乡野丫头呢。
薛达虽然将他们母子禁足,但薛达在朝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了。
崔时慎不会放过薛达。
他也不会放过薛达。
对于薛达通过薛沉月加在他身上的耻辱,他会全部奉还给薛达。
夜风习习,吹在人身上甚是凉爽。
周景恒烦躁,索性站在原地吹风,平复内心的烦躁。
周景熙和周景怡结伴走来,不知道在说什么,姊妹俩都笑出声。
周景熙抬头看见周景恒,忙拉着周景怡停下脚步,“二哥哥。”
“在说什么高兴事?笑得这么大声?”
周景恒平平地问道。
周景熙是因为不用那么快嫁到定北将军府,心中实在欢喜。
周景怡是因为今日远远看见陈珂,陈珂向她含笑示意,她心中也欢喜。
但面对周景恒,姊妹俩心虚,异口同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周景恒板着脸道:“宫里在办长公主和绥宁县主的丧事,你们笑得这般大声,若是被人传出去,我们国公府会被扣上有违礼制的罪名,你们可得谨慎些。”
“是。”
姊妹俩乖顺地答应。
园子那边有两个丫鬟走来,她们没注意到周景恒兄妹就在回廊尽头,抱怨着:“薛氏就是矫情,园子最是凉爽,却还说热。”
“她是知道自己怀了儿子,母凭子贵呢。”
“你没看见前段时日,她蔫巴巴的模样,一听到自己怀的是儿子,立刻就像喝了三大碗参汤,精神十足。”
“待会儿你去和夫人说,我可不敢去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
周景恒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两个丫鬟吓了一跳,定睛看见周景恒和两个姑娘站在回廊尽头,忙道:“薛氏让我们去回夫人,说她实在觉得燥热,睡不着,怕对腹中的孩子不好,想换其他地方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