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心里痛快了些,“女子贤惠,男子才好安心在外头挣功名。”
“景怡说的很对,薛氏是个祸害,断不能久留在我们国公府的。”
周景怡和周夫人又说了一会话,就要回房了。
她出来走到一半,突然转身前往园子。
翠墨问道:“姑娘,您去园子做什么?”
周景怡道:“我去给星儿出一口恶气。”
她走进园子,刚走近薛沉月住的地方,就听到里头传来怒骂声。
“我怀的是国公府的子嗣,你们这些低贱的奴婢,竟然怠慢我。”
“我要去告诉夫人和二爷,把你们都卖了。”
有个丫鬟的声音在争辩:“奴婢去问过夫人了,夫人说不用二娘子操心小衣裳的事情。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
薛沉月怒斥。
紧接着是一声“啪”
的脆响,好像是什么瓷器被摔碎。
有婆子说道:“二娘子,奴婢劝你还是安分些。”
“二爷不来看你,夫人不让你离开园子,也不是奴婢们的错。”
“你何苦把气撒在我们头上。”
“你还敢顶嘴。”
又是一声瓷器砸烂的脆响。
薛沉月怒吼着,“你们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都是些阳奉阴违,捧高踩低的小人。”
“我想见二爷,你们从不帮我传话,随便就拿话搪塞我。”
“我想要的东西,你们也从不去帮我问一声,就说夫人和二爷不给。”
“我就不信,夫人是堂堂国公府夫人,连几块料子也不给我。”
周景怡走到门口,被丫鬟婆子看见,忙给她施礼。
那个去问周夫人的丫鬟,红着眼眶道:“二姑娘,求您给奴婢说句公道话,奴婢刚才确实去问了夫人。”
“是,她确实去问了我阿娘,是我阿娘不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