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沉晖不满地看了薛沉光一眼,“你怎如此说二姐姐。”
“二姐夫刚升了度支司郎中,父亲说朝中多少人眼红这个位置,打点都没有用,只有圣上钦点,足见圣上器重二姐夫。”
“再者,二姐夫和秦王殿下在清净观驱除瘟疫,这可是大功。”
“依我看,二姐夫前途无量,二姐姐妻凭夫贵,将来说不定还能挣得诰命呢。”
薛沉光极为厌恶薛沉星,薛沉晖虽说得在理,但他听到薛沉星将来能挣得诰命,当即就呸道:“就凭她那幅上不得台面的做派,她能挣得诰命,那天底下就到处都是诰命了。”
薛沉晖甚是不解:“二姐姐又没有对你做过什么,你怎如此讨厌二姐姐。”
薛沉光气道:“她一个庶女,本就不该回到我们家里来。”
“你看她是如何对母亲和我们的,三番五次地顶撞母亲,还害得长姐受委屈。”
“长姐在国公府受尽委屈,她如此得意,怎不想法子帮长姐一把?”
“她是董小娘所出,就该跟着董小娘在乡下的庄子,而不是回来刺我们的眼,回来害我们!”
薛达和薛夫人听到他说薛沉星是董小娘所出,心虚地同时别开目光。
薛沉光还未说完,“兄长对薛沉星这个庶女倒是好,帮她说话,可她帮过你吗?”
“你到她家门口,还不是被赶了出来?”
薛沉晖反驳道:“长姐在国公府过得不如意,又不是二姐姐的错。”
“二姐姐害长姐什么了?”
“二姐姐的嫁衣,可是被长姐弄坏了,你怎颠倒是非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薛夫人打断薛沉晖的话,“你弟弟说的没错,星姐儿得意了也不会帮衬我们的。”
“你别忘了,在重阳观的时候,她和她那婆母是如何对待我们的?”
“那个时候,崔姑爷还被关在京兆府大牢中,她眼里都没有我们,得意了更不可能帮我们。”
若是以前,薛达早就帮薛沉星说几句了。
崔时慎得圣上器重,秦王驱除瘟疫也有大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