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你独善其身,而是没必要对已定的事情,白白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不管你们上不上书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圣上都不会再放过长公主的。”
“你们看着就好。”
一直沉默的卫无忌开口了,“陈贡士,我觉得崔娘子说得很对。”
“我用了很多年的时间,才明白崔娘子说的这个道理。”
“这世间解决问题的法子,不单单只有硬碰硬,才能显得一个人厉害。”
“自己毫无伤,还能把问题解决了,才是厉害的。”
“你就听崔娘子的,保重好自己,日后好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。”
陈珂低头思量了许久,最终点头,“好,我听崔娘子。”
薛沉星又道:“还得劳烦陈贡士,去告诉其他的贡士,不要妄议长公主一事,也不要给圣上上书。”
陈珂道:“行,我这就去告诉他们。”
薛沉星和卫无忌出来,到了外面的巷子口,薛沉星向卫无忌告辞。
卫无忌笑了笑,“崔娘子,你不像是薛侍郎的女儿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薛沉星有些奇怪。
“薛侍郎能养出你这样的女儿,很奇怪。”
卫无忌委婉地说道。
薛沉星道:“我一出生就被送到乡下的庄子,三年前才回来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卫无忌意有所指地笑起来。
他向薛沉星抱拳:“等我办完差事,回到京城,想必崔寺丞也出来了,到时候,我请你们吃酒。”
薛沉星笑道,“应该是我们夫妇请你吃酒才是,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。”
卫无忌也不客气,“好,那就说定了,等我回到京城,就去找你们。”
薛沉星回到家后,坐在廊下,望着面前的玉兰花。
寒露给她上茶,带着庆幸道:“还好,袁掌柜及时给您送来信,不然这么多贡士,就白白搭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