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夫人道:“我知道的,昨日就准备了东西了,等过了上元节,就去国公府看月儿。”
得知薛沉月怀孕后,她对薛沉月的嫌隙瞬间就没了。
“到底还是月姐儿能干,刚嫁过去不到三个月,就怀了周姑爷的骨肉。”
薛夫人喜滋滋地说道。
“不像星姐儿,只会给我们添麻烦!”
薛夫人提起薛沉星,一脸嫌弃。
薛沉光附和薛夫人的话:“当初就不该把她从乡下庄子接回来的。”
薛达道:“好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我们先说说,明日上元节如何过。”
薛沉光笑道:“还不是老样子,晚上去逛花灯。”
薛夫人也笑道:“你就惦记着花灯,这次可不许去外头买那么多花灯了。”
他们言笑晏晏,没有一人再想起,薛沉星此刻是不是很艰难。
薛夫人听下人来报崔时慎来到,也和薛达一样的疑惑:“崔姑爷来做什么?”
她想起一事,担心起来:“崔姑爷不会是来找你,去向长公主求情吧?”
“你可不能答应他!”
“我们晖哥儿和光哥儿,还得挣前程光宗耀祖呢。”
薛达道:“我晓得,我知道轻重的。”
他让下人请崔时慎到小厅,自己和薛夫人一起慢腾腾地过去。
崔时慎在小厅等着他们,见他们进来,起身作揖:“薛大人,薛夫人好。”
他叫他们薛大人和薛夫人,而不是岳父岳母。
薛达眉头微皱,念及长公主和绥宁县主,又堆着笑请他坐下。
“上午我在宫里的时候,听户部的人说,你们太府寺这两日忙得不可开交,贤婿怎有空过来了?”
崔时慎微笑道:“我再忙,也没有薛大人和薛夫人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