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埋怨薛达:“你也是,绥宁县主和崔寺丞有旧情,你怎还寻崔寺丞做我们的姑爷?”
“万一长公主和绥宁县主收拾了星姐儿,还不解气,来寻我们的麻烦,可怎么办?”
薛达道:“长公主去给太妃守陵前,绥宁县主还小呢,且崔家已没落,长公主如何肯把绥宁县主许配给崔寺丞。”
“所以不止我,就是朝中那么多人,谁都不会把绥宁县主和崔寺丞想到一起。”
“直到绥宁县主回来,闹了这几次,我们才知道的。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“如今棘手了,崔寺丞宁愿得罪长公主和绥宁县主,也要和星姐儿在一起。”
“他要是肯断了和星姐儿的姻缘,我们把星姐儿接回来,将来也少了麻烦。”
旁边的薛沉光说了一句,“父亲要是想将来没有麻烦,我倒是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不如就让崔寺丞娶绥宁县主做正妻,把薛沉星贬为妾,如此岂不两全其美?”
薛沉晖板着脸道:“胡闹!”
“二姐姐是明媒正娶的,又是我们薛家的姑娘,京城中从未有高门大户的姑娘,从正妻贬为妾的。”
“这不是丢父亲的脸吗?你让父亲将来在同僚面前,如何抬得起头?”
薛沉光不服气地回道:“那你倒是想一个法子出来,让长公主和绥宁县主以后不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再过两年,你我就要科举了,到时候,只要长公主一句话,我们可就前程尽毁。”
薛沉晖确实没有其他法子,薛沉光说的也有可能,他低下了头。
薛达听了薛沉光的话,眸底有精光一闪而过。
薛夫人担忧道:“光哥儿说得对,再过两年,他们就要科考了,他们的前程要紧,你可能想法子,不能让长公主记恨我们薛家。”
薛达应道:“我这不是一直在想法子吗?”
“对了,过两日你带点滋补的东西,去国公府给月儿,她怀着身孕,要多补一补身子。”
“将来她若能生下儿子,不只是她在国公府的地位,还有晖哥儿和光哥儿的前程,就都能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