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慎那么孝敬,竟被薛氏哄得要分家,崔夫人不知道有多伤心!”
长公主却眉头紧锁,“崔时慎不是冲动的人,他怎会突然要分家?”
“有薛氏那个祸害在时慎身边,时慎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,我都觉得正常,一切的祸端都是薛氏。”
绥宁义愤填膺。
“这事不太对劲。”
长公主摇头,她吩咐管事娘子:“你传话下去,让人去查清此事。”
管事娘子还未来得及答应,就听绥宁急切地说道:“阿娘,崔夫人被气得病倒,我去看看崔夫人,顺便去劝一劝时慎,让他不要鬼迷心窍了。”
长公主不同意:“崔时慎眼下心里只有薛氏,你去劝,他怎会听得进?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阿娘,”
绥宁又拉着她袖袍撒娇,“您不是说,要我待时慎的家人好一点吗?”
“崔夫人病了,我该去看她,至于时慎听不听得进,那是他的事情,我只要他明白,我是真心为他好的。”
“不像薛氏那个贱人,只会给他惹祸,就连母子情分都要断了。”
长公主还是不想同意,管事娘子说了一句:“长公主,县主去看崔夫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县主自小和崔寺丞有来往,长辈病了,去看望也是名正言顺。”
“还有,我们的人再如何打探,也不过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若是能见到崔夫人,同她说话,就可以知道此事是真是假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。”
绥宁忙不迭地点头。
长公主被说服了,想了想,“如此,你带几个干练的人,陪着绥宁去崔家,务必要弄清楚,崔时慎闹分家,是真是假,意欲何为?”
绥宁听到长公主同意,立刻就叫人去准备马车,她自己则回房更衣,重新装扮。
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担忧地问道:“长公主,奴婢说句得罪的话,崔寺丞能为三娘子和崔夫人闹翻,他是极看重三娘子的。”
“我们县主,真能和崔寺丞有良缘吗?”
长公主冷笑:“他看重三娘子又如何,我们皇家的颜面是断断不容他羞辱的。”
“我不管他对绥宁有没有情意,他要想他家人能好好活着,就得伺候好我的绥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