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久都没听到绥宁的回话,转过头,绥宁歪着身子坐在罗汉床上,趴在矮几上,呆愣愣地望向门外。
“绥宁。”
长公主再一次叫道。
绥宁这才听见,“阿娘,您叫我?”
长公主蹙着眉头,“我问你,要不要把这盆水仙放到你房中?”
绥宁兴致缺缺地回道:“随便吧。”
长公主走到罗汉床前,坐在矮几另一侧,注视着绥宁,“你又在想崔时慎那混小子了?”
“阿娘,他不是混小子。”
绥宁嘟起了嘴,“他只是被薛氏那个贱人,哄得蒙了心智。”
“周二娘子都说了,薛氏那个贱人,为了能嫁给时慎,几次三番勾搭他,还妄图勾搭周景恒。”
“若不是周景恒聪明,没有上薛氏的当,只怕就要闹出时慎和周景恒争一女的丑闻了。”
“我想到时慎还待在薛氏那个贱人身边,就难受,替时慎觉得恶心。”
“阿娘,您可要叮嘱底下人动作快点,让薛氏那个贱人早点离开时慎。”
她伸手抓着长公主的袖袍,巴巴地撒娇着。
长公主握住她嫩白的手,笑着道:“知道了,等到你舅舅上朝,他们就会递上奏疏。”
“到时候,我要看看,崔时慎是选薛氏,还是选择他的两个兄长。”
长公主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管事娘子进来,把崔时慎闹分家一事告诉长公主。
绥宁万分错愕:“时慎要分家?你不会是听错了吧?”
长公主也疑惑:“崔时慎向来孝敬崔夫人,怎会突然闹分家?”
管事娘子吞吞吐吐,“奴婢听说,崔寺丞是,是为了三娘子。”
“崔夫人要崔寺丞顾及崔家的颜面,崔寺丞说他不能让三娘子委屈,崔夫人都气得病倒了。”
“第二天,崔寺丞闹着分家,从崔家搬出来了。”
绥宁当即就骂道:“我就说薛氏那个贱人是个祸害,她会害了时慎。”
“果不其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