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。
“我啥时候说你老了?这……这哪儿跟哪儿啊?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?”
他挠了挠头,满脸写着“我是谁我在哪”
。
帕尼眼睛微微眯起,放在身侧的拳头悄悄攥紧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你刚才说‘3o岁的人了’!”
她一字一顿地重复,语气里的火药味都快溢出来了。
李士傅还没转过弯来,迷茫地张了张嘴:“可……可我就是开句玩笑啊。”
“所以你就是嫌我老了!还特意强调‘3o岁的人了’!”
帕尼眼底像是燃着小火苗,死死盯着李士傅,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烧出个洞来。
李士傅呆愣愣地挠了挠后脑勺,语气里带着点无辜:“可那不是事实吗?你确实3o岁了呀……”
“呀——!”
帕尼再也忍不住,一声娇叱,扬手就往李士傅胳膊上拍去,力道比刚才重了好几倍,脸上又气又急,脸颊却红扑扑的:“谁让你说事实了!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!”
“我错了!”
李士傅立马认怂道歉,嘴上服软得飞快,心里却嘀咕:本来就是3o岁嘛,总不能自欺欺人呀。
帕尼一眼就看穿他这口服心不服的样子,火气更盛,伸手就去掐他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泄愤的意思。
“嗷!”
李士傅疼得龇牙咧嘴,赶忙伸手去拦她。
两人在沙上你来我往地撕扯起来,帕尼抓着他的胳膊不放,他就攥着她的手腕求饶。
沙被蹭得吱呀作响,伴着帕尼气呼呼的嗔怪和李士傅讨饶的笑声,闹得不亦乐乎。
不一会儿,打闹的气氛渐渐变了味。帕尼来的时候外面就只披了件外套,里面穿的是套蕾丝镂空内衣。拉扯间,李士傅不小心扯松了她的领口,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,让他瞬间心头一热,眼神都有些直。
帕尼还没察觉到异样,依旧跨坐在李士傅身上,伸手想去挠他痒痒。突然,她身子猛地一僵——不小心向后坐时,触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帕尼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,一动也不敢动,慢慢低下头看向李士傅。
此时的李士傅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着,眼睛里像是蒙了层红雾,紧紧盯着她,那目光烫得人心里慌。
帕尼猛地从他身上弹起来,正好凑巧地躲开李士傅伸过来的手。
李士傅瞬间愣住了,整个人都懵了——这都能让她躲开?帕尼你这反应度,你是开了挂了吗!
帕尼慌忙拽好敞开的领口,双手紧紧抱在胸前,警惕地看着还在喘粗气的李士傅,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。
“我跟西卡说好了就来半小时,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,剩下十分钟……你也干不了什么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语飞快地说完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李士傅下意识又往前扑了一把,还是落了空,指尖只抓到一丝她跑过时带起的风。他看着空荡荡的手心。
李士傅人都傻了,满脑子都是问号——他想不明白,帕尼到底是怎么预判到他动作的?
“砰”
的一声关门声,才把他从呆傻状态里拽出来。
他傻眼的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确认帕尼是真的走了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李士傅深吸一口气,猛地往后倒在沙上,对着天花板哀嚎:“坑爹啊!你们俩怎么都一个德性?事儿是你们先挑起来的,转头就跑!那我这火找谁泄去啊!!!”
声音里满是又气又无奈的憋屈,在房间里嗡嗡地荡着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