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
“你去办!斩使悬!朕要让袁绍、曹操、诸葛亮知道——建业,不是秣陵!朕,也不是陆逊!”
“诺!”
周泰大步出殿。片刻后,东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被挂上了城头。
那颗头的眼睛还睁着,望着城外连绵的北军营寨,望着那面“晋”
字大纛。
风吹过,人头摇晃。
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
斩使的消息传回北军大营,众将皆怒。
“孙权小儿,安敢如此!”
张辽拍案而起,“末将请为先锋,明日便攻城!”
徐晃、魏延、赵云等将也纷纷请战。大帐中杀气压过了春日的暖意。
袁绍却异常平静。他抬手示意众将安静,然后看向贾诩:“文和,你怎么看?”
贾诩捋须,缓缓道:“孙权斩使,看似决绝,实为心虚。他若不惧,何必杀一使者泄愤?此乃色厉内荏之相。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,接话:“而且,他只斩使者,却未杀蒋参军派去送信的两名童子。这说明……他心中仍有顾忌,不敢将事情做绝。”
曹操冷笑:“他是怕彻底激怒我军,城破之后,孙氏一门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正是。”
诸葛亮点头,“所以,孙权表面强硬,内部实则暗流汹涌。亮料定,此刻建业城中,主战派与主和派,怕是已经势同水火了。”
诸葛亮所料不差。
同一时刻,建业宫城偏殿中,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进行。
“周幼平!你今日斩使悬,是彻底断了和谈之路!”
张昭须皆张,指着周泰怒斥,“你这是要将陛下、将江东拖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
周泰梗着脖子:“张司徒!北军六十万围城,你以为和谈有用?袁绍会放过陛下?会放过江东?投降只有死路一条!唯有死战,才有一线生机!”
“死战?拿什么死战?”
顾雍忍不住开口,“城中守军三万,百姓十万,存粮最多支撑三个月!而北军有六十万,粮草充足,器械精良!这仗怎么打?”
董袭吼道:“那就守三个月!守到夏季汛期,江水上涨,北军水师难行,或许就有转机!”
“转机?”
张昭气极反笑,“董元代,你也是老将了,怎如此天真?北军不会等到汛期!他们现在就会攻城!三日?五日?建业能守多久?”
“守一日是一日!”
周泰拔刀半截,“总比投降受辱强!”
“你!”
张昭气得浑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