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守侧门的东州兵军侯厉声大喝,“拦住他们!”
瞬间,刀光剑影迸发!
卓膺一马当先,手中短刃格开一柄刺来的长枪,合身撞入那名东州兵怀中,刀刃顺势没入其咽喉。热血喷溅了他一脸。他毫不停留,一脚踹开尸体,冲向门内。身后的死士们也与东州兵守卫缠斗在一起,喊杀声、兵刃撞击声、惨叫声骤然打破了黄昏的寂静。
门内的东州兵显然训练有素,虽遭突袭,却迅速结阵抵抗。而更麻烦的是,街道两头都响起了更多的脚步声和呼喝——附近的东州兵巡逻队正在赶来!
“快!冲进去!”
卓膺红了眼,他知道时间不多了。
死士们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,以命搏命,瞬间又放倒了七八名东州兵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冲入了府邸前院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扑向后宅时,前院通往内宅的月亮门后,突然转出数十名张松蓄养已久的私兵部曲,手持劲弩,对准了他们!
“放!”
冰冷的命令声下,弩弦震响!
冲在最前的四五名死士顿时被射成了刺猬,惨叫着倒地。
“有埋伏!退!”
卓膺目眦欲裂,挥刀拨打箭矢,臂上已中了一箭。
残余的十余名死士被迫退回前院,与从门外包抄进来的东州兵,以及月亮门后的弩手,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。
“投降免死!”
东州兵军侯喝道。
卓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看了看身边仅存的弟兄,人人带伤,却无人眼神退缩。他惨然一笑:“将军,卓膺无能……但黄公麾下,没有降卒!”
他举起短刃,仰天怒吼:“杀——!”
最后的十余名死士,如同扑火的飞蛾,向着数倍于己、且装备齐全的敌人,发起了绝望而壮烈的冲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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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当黄权接到杨洪急报,带着两百亲兵赶到时,张松府邸侧门前的街道上,只剩下二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以及更多东州兵和私兵的尸首。鲜血浸透了青石板,在暮色中泛着黑红的光泽。
东州兵已经控制了现场,一名校尉模样的将领挡在黄权马前,拱手道:“黄从事,此地刚刚发生乱民刺客袭击张别驾府邸,已被我军平定。为防余孽,请从事留步。”
黄权看着地上那熟悉的身影——卓膺面朝张松府门方向,怒目圆睁,身上至少插了七八支箭矢和刀枪,至死未倒。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乱民……刺客?”
黄权声音颤抖,死死盯着那校尉,“这是我麾下牙门将卓膺!你们……杀我将领,还说他是乱民?!”
校尉面不改色:“末将只知有人持械冲击朝廷重臣府邸,形同叛逆,自然格杀勿论。至于此人身份,有待查验。黄从事,此刻城中不稳,还请您以大局为重。”
这话绵里藏针,既是推诿,也是威胁。
黄权的手按在剑柄上,青筋暴起。身后两百亲兵也纷纷握紧兵器,怒视东州兵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更浓烈的火药味,一场火并似乎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,一骑快马奔来,竟是州牧府的一名宦官,尖声道:“主公有令!城内骚乱,各军谨守本位,不得擅动!黄从事、孟达将军,即刻至州牧府议事!”
这命令来得蹊跷,却暂时冻结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黄权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这恐怕是张松一党通过宫中内线施加的影响,目的就是阻止他当场发作。此刻若强行火并,便是违抗主公明令,坐实了“叛乱”
之名。
他缓缓松开剑柄,看着地上卓膺的遗体,一字一句道:“把我弟兄的尸首……收殓好。”
然后,他看也不看那东州军校尉,拨转马头,对杨洪低声道:“计划有变。让埋伏的弓弩手撤了。你……去卓膺家里,看看他老母妻儿,替我……磕个头。”
说完,他催马向着州牧府方向而去,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无比沉重而孤寂。
这一局,他输了。
输掉了二十名最忠诚的死士,输掉了先手,也输掉了最后一点在规则内解决问题的可能。
而州牧府那所谓的“议事”
,等待他的,绝不会是安慰或支持。
第七日的黄昏,在血色中降临。各为其主的暗流,终于冲破了地面,露出了狰狞的獠牙。妥协的余地,已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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