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早有准备:“当务之急有三。其一,消化益州:推行新政,选拔贤能,恢复生产,使蜀中真正融入王化。其二,经略南中:孟获虽败,南蛮未定,需遣良将重臣,行攻心之策,永定南疆。其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辽东公孙渊,表面臣服,暗通江东,已成北疆大患。待益州事毕,当趁士气正盛,北伐辽东,消除后顾之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袁绍追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
曹操望向远方,“天下虽大,已无强敌。荆州孙策虽勇,但势单力薄;交州士燮,只求自保;凉州韩遂,垂垂老矣。大王可整饬内政,推行新制,使百姓休养生息,仓廪充实,府库充盈。待时机成熟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袁绍懂了。
待时机成熟,便可南征北战,真正一统天下,结束这持续了三十年的乱世。
两人沉默并骑,各有所思。阳光洒在官道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身后是已平定的汉中、巴西、剑阁、江州,身前是即将归附的成都、益州、乃至整个西南。
历史的长河在这里拐了个弯,向着一个新的方向奔流而去。
黄昏时分,大军抵达预定扎营地点——成都东北三十里,一处背山面水的开阔地。营寨开始修建,但袁绍的中军大帐最先立起。
帐中,袁绍召集众将、谋士,做最后的部署。
“诸位,”
他环视帐中,张辽、夏侯惇、黄忠、马超、赵云……一个个名将肃立;郭嘉、贾诩、诸葛亮、沮授……一个个谋士静候。
“益州之战,至此已近尾声。”
袁绍声音洪亮,“诸卿浴血奋战,建功立业,孤铭记于心。但最后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——如何取成都,如何定蜀中,如何安天下——还需诸卿同心协力。”
他展开成都地图:“从明日起,全军转入围城阶段。五路大军,分守五门,围而不攻。每日派使者劝降,每日在城外施粥赈济逃出百姓,每日向城中射入安民告示。”
“我们要让刘季玉知道,顽抗是死路;要让守军知道,投降是生路;要让百姓知道,王师是活路。”
众将齐声:“谨遵王命!”
袁绍继续道:“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奉孝、文和,城中内应之事,交由你二人全权负责。孔明,安抚益州士民、推行新政之策,你与元常(钟繇)先行筹划。其余诸将,整军备战,以防不测。”
分配完毕,众臣退下。帐中只剩袁绍与曹操。
“孟德,”
袁绍忽然有些感慨,“你说百年之后,史书会如何记载今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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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沉吟片刻:“史书当记:晋王袁绍,奉天承命,吊民伐罪,五路出师,奇正相合,三月而定益州。不杀降,不掠民,不毁城,不辱士。武功赫赫,仁德昭昭,开天下太平之基。”
袁绍笑了:“那孟德你呢?”
“臣?”
曹操也笑了,“臣不过是王师中一老卒,幸得大王信任,略尽绵薄之力。若能附于史书之末,得一句‘曹某佐之’,便已足矣。”
这话说得谦逊,但袁绍知道,若无曹操运筹帷幄,若无那些谋士奇策,若无这些将士用命,益州之战绝不可能如此顺利。
他拍了拍曹操的肩膀:“孟德不必过谦。待天下平定,孤必不负卿。”
夜色渐深,营中灯火次第亮起。从中军大帐望去,连绵的营寨如星河落地,将成都方向照得一片通明。
而三十里外,成都城头,守军望着东面那片亮光,每个人心中都清楚:
最后的时刻,就要到了。
但这一次,不是刀兵相见的血战,而是人心的较量,是时代的抉择,是一个旧时代的终结,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始。
袁绍走出大帐,站在寒风中,望向西方那座在夜色中只显轮廓的孤城。
“刘季玉,黄公衡,”
他轻声自语,“降了吧。为了你们自己,为了城中百姓,也为了……这乱世早日结束。”
寒风呼啸,卷起营中旌旗,猎猎作响。
而在成都城中,黄权正站在城楼上,也望着东面那片光。他知道,那是晋军的营火,是二十万大军,是一个不可抗拒的时代洪流。
他握紧了剑柄,手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恐惧,是疲惫,是迷茫,是一个孤臣在面对不可逆转的大势时,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。
夜色如墨,星光黯淡。
益州的最后一夜,还很长。但黎明,终将到来。
而历史,将记住这个冬天,记住这场不靠强攻而靠智取、不靠杀戮而靠人心的战争,记住那些选择死节的忠臣,也记住那些选择生路的智者。
更会记住,一个新时代,如何在旧时代的废墟上,悄然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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