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昨夜英勇,辽钦佩。”
张辽声音平静,“然大势已去,将军何必让麾下弟兄白白送死?剑阁已无粮草,无箭矢,无援兵——还能守几日?三日?五日?”
他顿了顿:“辽在此承诺:若将军开城归顺,关内将士一律保全,去留自择。将军若愿仕,晋王必重用;若不愿,可赐金归乡。此乃肺腑之言,望将军三思。”
城头守军寂静,无数目光投向张任。
张任握紧垛口,指节发白。他知道张辽说的是实话,剑阁确实守不住了。可开城……他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弟兄?对得起刘璋的托付?
“张文远,”
他运足力气,声传关下,“我张任受刘氏厚恩,唯有以死报之。剑阁在,我在;剑阁破,我亡。不必多言!”
张辽沉默片刻,叹息道:“将军忠义,辽敬之。既然如此……那便战场上见吧。”
他调转马头,回归本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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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忽然剧烈咳嗽,一口鲜血喷在垛口上。
“将军!”
吴懿急扶。
张任摆手,擦去嘴角血迹:“吴懿,你听着。我伤重难愈,剑阁……恐怕守不了几日了。若城破,你带着还能走的弟兄,从南门撤往梓潼。至于我……”
他惨笑,“我与剑阁共存亡。”
“将军不可!”
“这是军令!”
张任厉声道,随即又软下来,“吴懿,你跟了我十年,我最信任你。答应我,多带些弟兄活下去……他们都有家小。”
吴懿跪地痛哭:“末将……遵命。”
张任最后望了一眼关外晋军,望了一眼成都方向,喃喃道:
“主公,张任……尽力了。”
寒风呼啸,卷过关城。
剑阁的天,要塌了。
同一日,午时,晋军左路大营。
张辽、戏志才、张绣、曹休齐聚中军帐。戏志才咳嗽着道:“将军,昨夜一战后,张任重伤,守军精锐尽丧。剑阁士气已溃,破关只在旦夕。”
张绣手臂缠着绷带,仍兴奋道:“将军,何时总攻?”
张辽看向戏志才:“参军以为?”
“明日。”
戏志才道,“今日让将士休整,打造攻城器械。同时派人向关内射劝降书,言明‘开城者生,抵抗者死’。今夜再派小队夜袭扰敌,让他们不得安眠。待明日清晨,守军人困马乏、意志崩溃时,一鼓作气,剑阁可下。”
曹休点头:“参军所言极是。张任虽勇,然重伤难治,守军群龙无首,正是破关良机。”
张辽沉吟片刻,走到帐前望向剑阁。那座雄关在冬日阳光下巍然屹立,却已如垂死巨兽,徒有外形。
“传令。”
他转身,“全军休整,打造云梯冲车。今夜子时,派三百敢死队夜袭扰敌,不许强攻,只许鼓噪。明日辰时——总攻剑阁。”
“诺!”
军令传出,大营开始紧锣密鼓准备。工匠打造器械,士兵磨砺刀枪,炊烟袅袅升起——这是大战前的宁静。
而此刻,汉中中军大营也收到了张辽的战报。
袁绍看罢,抚掌道:“张任袭营惨败,剑阁将破。孟德,益州北门要开了。”
曹操微笑:“此皆大王天威所至。待剑阁一下,我军便可长驱直入,与黄忠军会师成都城下。”
郭嘉玩弄着茶杯道:“剑阁破后,张任若死,当厚葬之。此人忠义,可收蜀中人心。”
“奉孝言之有理。”
袁绍点头,“传令张辽:破关后,若张任战死,当以将军礼葬之。其麾下降卒,一律善待。”
“殿下仁德。”
众臣齐道。
益州的棋盘上,剑阁这颗棋子,即将被彻底吃掉。而整个战局,也随之进入最后阶段。
寒风越过秦岭,吹向成都平原。
这个冬天,格外漫长,也格外血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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