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至?”
袁绍问。
“冬至乃祭天大典。”
诸葛亮接话,“刘璋必出宫祭天。若那日城中生变,或可一举而定。”
曹操点头,又看向司马懿:“仲达,马超那边如何?”
司马懿躬身:“马超将军已按丞相将令,完成对成都的封锁。西凉铁骑每日巡城,百姓不敢出,信使不敢行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马将军问,何时可攻城?”
“告诉他,不急。”
曹操手指点在地图上成都位置,“成都城墙坚固,粮草尚足,强攻伤亡必重。我要的是刘璋开城,不是破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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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诺。”
一条条军令从大帐传出:
令张辽对剑阁围而不攻,静观其变。
令夏侯惇继续围困巴西,攻心为上。
令马超保持封锁,冬至之日举行大阅兵。
令贾充在成都加紧活动,务必在冬至前让张松下定最后决心。
军令如铁,三路大军如精密机括,开始向最终目标运转。
袁绍起身,走到大帐门前,望着远处苍茫雪山,缓缓道:“孟德,此战若成,则天下三分,我已得其二。”
曹操走到他身侧:“大王,益州只是开始。待巴蜀平定,南中归附,辽东臣服——那时,才是真正的天下一统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,王旗在身后猎猎作响。
风雪漫天。
十一月十八,巴西城下,雪后初晴。
夏侯惇站在北面高坡,独眼凝视城墙。这座巴郡最后的要塞,已在曹军十三座营垒的包围中苦守半月。
张合从后方走来:“都督,井阑还需三日可成。但末将观察,城头守军已现疲态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前日我军喊话,城上尚有箭矢射下。昨日喊话,只有零星几箭。今日……”
张合指向城头,“将军看,那些守军虽然站立,但身姿僵硬,显是冻僵了。”
夏侯惇细看,果然。寒风中,城头旌旗低垂,守军如冰雕般矗立,只有偶尔搓手的动作,暴露了他们的艰难。
“城中炭薪将尽。”
张合低声道,“这几日逃出的百姓都说,守军口粮已减半,夜里只能挤在一起取暖。再这样下去,不等我军攻城,他们自己就先垮了。”
夏侯惇沉默。
他想起曹操的叮嘱: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严颜是老将,若逼他死战,就算攻下巴西,曹军也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“传令。”
夏侯惇道,“从明日开始,将粥棚移到城北一里处。每日辰时、酉时,击鼓为号,许百姓出城领粥。凡出城者,每人另发棉衣一件。”
张合一惊:“都督,这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夏侯惇独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“严颜可以眼睁睁看着士兵冻饿而死,但他忍心看着满城百姓冻饿而死吗?”
命令执行。
次日辰时,曹军在巴西北门外击鼓。百口大锅同时生火,米香随蒸汽飘向城墙。
起初无人敢动。
但到了午时,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颤抖着走出城门。她衣衫单薄,婴儿脸色青紫,哭声微弱。曹军士兵给她盛了热粥,用毛毯裹住婴儿,还给了她一件棉衣。
妇人跪地痛哭。
这一幕被城头守军看得清清楚楚。
第二日,出城百姓增至百人。
第三日,三百人。
严颜站在城楼上,看着如细流般涌出城门的百姓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将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