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的腰很窄,但结实得很,能摸到腹肌的轮廓。苏晚晚擦着擦着,手有点抖。
不是因为别的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太近了。
她蹲在床边,脸离他的腰也就一尺远。他的体温透过毛巾传过来,还有那股好闻的、属于他的味道。
她咽了口唾沫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擦。
白戎北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擦完前面,苏晚晚说:“翻个身。”
白戎北慢慢翻过去,趴着。
苏晚晚给他擦后背。
后背更宽,肌肉更多。她从上往下擦,擦过肩胛骨,擦过脊梁,擦到腰那儿,又绕开纱布,只擦两边。
白戎北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说: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擦得我快睡着了。”
苏晚晚笑了:“睡呗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但嘴角弯着。
擦完后背,苏晚晚把毛巾放进盆里,搓了搓,又拿出来,给他擦胳膊和腿。
擦胳膊的时候,她把他袖子撸上去,露出小臂。那儿也有疤,细细的,好几道。
她用毛巾轻轻擦过那些伤疤,心里有点酸。
她不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,但她知道,那些伤疤背后,肯定都是危险的任务,都是生死一线的时刻。
擦完胳膊,又擦腿。
白戎北的腿长,肌肉结实,毛发不算多,但腿型好看。苏晚晚从大腿擦到小腿,又从小腿擦到脚踝。
擦到脚的时候,白戎北缩了一下。
苏晚晚抬头看他。
白戎北说:“脚就算了。”
苏晚晚没理他,把他脚拉过来,继续擦。
白戎北不说话了,但耳朵尖有点红。
苏晚晚低着头,认认真真把他两只脚都擦了一遍。脚趾头一个一个擦过去,连脚趾缝都没放过。
擦完了,她把毛巾放进盆里,端着盆站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
她说,“舒服不?”
白戎北看着她,忽然伸手,把她拉过来。
苏晚晚没防备,整个人扑在他身上,手里的盆差点掉了。她赶紧把盆放在床头柜上,回头瞪他:“干嘛?压着你伤口了!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抱着她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
她趴在他身上,脸贴着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咚咚的,又稳又有力。
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一下一下的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好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,只是把他搂紧了些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晚天天这么照顾他。擦身,喂饭,扶着上厕所,陪他说话。
白戎北的伤一天天好起来。能自己下床了,能走得更稳了,能去厕所不用人扶了。
但每次苏晚晚要扶他的时候,他都不拒绝。
不是真的需要,就是想让她扶着。
苏晚晚也知道,但她不说破。
第五天,医生来查房,看了片子,又检查了白戎北的恢复情况。
“弹片的位置,还是有点危险。”
医生说,“离脊椎太近。虽然现在不影响活动,但万一以后移位,可能会压迫神经。”
苏晚晚心里一紧。
医生看着白戎北,说:“我建议做手术。取出来,彻底解决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