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园,苏晚晚她们还在长椅上坐着。看见他回来,苏晚晚站起来,迎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
白戎北轻声说:“有人画图,画的是军分区后楼。”
苏晚晚心一紧。
林微微也听见了,扶着白斯安站起来,走过来问:“什么人?”
白戎北说:“年轻男的,二十来岁,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白斯安说:“要不要报告?”
白戎北想了想,说:“先跟着,摸清底细再说。报了,万一抓不着,就打草惊蛇了。”
苏晚晚说:“我们跟你一起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想说“不行”
,但看见她眼睛里的光,没说出来。
他知道她的脾气。拦不住。
他说:“跟着可以,但要听我的。我说撤就撤,不能犹豫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。
林微微说:“我也去。”
白斯安皱眉:“你大着肚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微微瞪他:“大着肚子怎么了?又不是走不动。再说,四个人总比三个人强。”
白斯安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白戎北说:“去可以,但你在外围。别靠近。”
林微微点点头。
四个人出了公园,顺着白戎北刚才走的路,往那条巷子去。
到了巷口,白戎北停下,往里指了指。
“就那扇门,黑的。”
苏晚晚看了看,把门的位置记在心里。
白戎北说:“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苏晚晚说:“小心点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,进了巷子。
他走到那扇门前,没停,直接走过去,眼睛扫了一下。门关得严严的,门缝里看不见光。门环上落着灰,但门环旁边的木头上有新鲜的手印。
他继续往前走,走到巷子尽头。
尽头是个丁字路口,往左是另一条巷子,往右是条小街。小街上有几家店铺,卖杂货的,修自行车的,还有一家小饭馆。
白戎北在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往回走。
回到那扇门前,他又看了一眼,然后快步走出巷子。
苏晚晚她们还在巷口等着。
白戎北说:“走吧,先离开这儿。”
四个人往回走,走到公园门口,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四根冰棍,站在路边吃。
吃冰棍的时候,白戎北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门关着,进不去。但门上有新鲜手印,说明那人不常在那儿住,至少不是每天进出。”
白斯安说:“那怎么办?”
白戎北想了想,说:“守着。等人出来,跟着。”
林微微说:“咱们四个人,轮流守。”
白戎北看她一眼,说:“你不用守。你目标大。”
林微微想反驳,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没说出话来。
白斯安说:“我跟戎北守。你们两个在外围,别靠近。”
苏晚晚说:“行。”
四个人分了工。白戎北和白斯安轮流盯那扇门,苏晚晚和林微微在附近的小街上逛,装作买东西,随时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