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晚上回家,把这事跟白戎北和白斯安说了。
白戎北听完,点点头:“好事。”
白斯安说: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林微微说:“你请得了假?”
白斯安说:“我正好要去北京看腿,顺路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想起他之前说要去北京治腿的事。这段时间忙应急包,她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“你定了?”
白斯安点点头:“联系好了,北京军区总医院,有个专家看这个。”
林微微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点难受。她忙着应急包,他忙着查医院,两人各忙各的,谁也没跟谁说。
她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白斯安反握住她,没说话。
白戎北在旁边说:“我也去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。
白戎北说:“团里正好有个会,我去开。”
苏晚晚知道他是找借口,但没说破。
四个人就这么定了。
去市里那天,是个大晴天。
火车票是白戎北提前托人买的,软卧,四个人一个包厢。
林微微第一次坐软卧,进去以后东看看西摸摸,说:“这比硬卧舒服多了。”
白斯安把行李放好,扶她坐下。
苏晚晚坐在靠窗的位置,往外看。火车还没开,站台上人来人往的,扛着大包小包的,有穿军装的,有穿便服的,还有抱着孩子的。
白戎北坐在她旁边,问:“紧张?”
苏晚晚想了想,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火车鸣笛,车身晃了一下,慢慢开动了。
站台往后退,越来越远,然后是灰扑扑的楼房,一排排杨树,田地,远处的山。
苏晚晚看着窗外,手心有点出汗。
林微微在旁边,也有点紧张。她摸着肚子,嘴里念叨着:“别紧张别紧张,你紧张娃也紧张。”
白斯安看着她,说:“你深呼吸。”
林微微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,说:“不管用。”
白斯安想了想,说:“你想点别的。”
“想啥?”
“想咱们到了市里,吃什么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白斯安没说话,但嘴角弯了弯。
林微微靠在他身上,闭着眼,真开始想吃什么。想着想着,倒没那么紧张了。
火车开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下午到了市里。
市里比县城大多了。一出火车站,满眼都是高楼,街上汽车自行车来来往往,比北京还热闹。
军区招待所派了车来接,一辆吉普车,把他们拉到招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