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说:“就是想问问。”
白戎北说:“炸铁轨,截文件,这事不小。抓着了,轻不了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,没再问。
吃完饭,天快黑了。街上人少了,店铺开始上门板。
两人往回走。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,白戎北停下来,买了一串。
他把糖葫芦递给苏晚晚。
苏晚晚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山楂酸,糖甜,混在一块儿,好吃。
她举着糖葫芦,边走边吃。白戎北走在她旁边,看着她。
走到招待所楼下,糖葫芦吃完了。苏晚晚舔了舔嘴唇,说:“好吃。”
白戎北说:“明天再买。”
两人上楼,进了房间。
屋里没灯,黑漆漆的。白戎北摸黑找到火柴,划了一根,点上煤油灯。
灯光昏黄,把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。
苏晚晚坐在床边,看着白戎北倒水洗脸。
他洗完,把毛巾递给她。
苏晚晚接过来,擦了擦脸,又擦了擦手。
白戎北站在窗边,往外看。
苏晚晚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窗外是县城的夜景。街上没灯,黑乎乎的,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窗户透出一点光。天上有星星,密密麻麻的,比北京多,比戈壁滩少。
苏晚晚说:“这地方真好。”
白戎北说:“好什么?”
苏晚晚说:“安静。”
白戎北伸手,揽着她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看着窗外的星星。
过了一会儿,白戎北说:“还困不困?”
苏晚晚说:“醒了。”
白戎北低头看她。
苏晚晚也抬头看他。
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,眼睛亮得很。
白戎北忽然把她抱起来,放在窗台上。
窗台是水泥的,有点凉。苏晚晚坐在上面,腿悬着,手扶着他肩膀。
白戎北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苏晚晚说:“干嘛?”
白戎北没说话,低头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