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人不多,有骑自行车的,有走路的,都穿着灰蓝衣裳,慢悠悠的。
白戎北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,也往外看。
苏晚晚说:“这地方挺安静的。”
白戎北嗯了一声。
苏晚晚说:“刚才那个事,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。
苏晚晚说:“你抓那几个人的时候,我不知道有多紧张。后来听说铁轨被炸了,我想,要是你当时没发现那几个人,火车开过去,咱们是不是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说完,白戎北把她揽进怀里,搂着。
苏晚晚脸贴着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,咚咚咚的,很稳。
白戎北说:“没事。”
苏晚晚说:“我怕。”
白戎北说:“怕什么?”
苏晚晚说:“怕你出事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我出不了事。你在我跟前,我更不能出事。”
苏晚晚抬起头看他。
白戎北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苏晚晚闭上眼,靠回他怀里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抱了好一会儿。
外头太阳慢慢西斜,光线变黄,照在街上,照在对面房顶上。
苏晚晚说:“咱们出去转转吧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。
两人出了招待所,往街上走。
县城不大,一条主街走到头,也就二十分钟。两边有供销社、邮局、饭馆、理发店。供销社门口排着队,有人在买豆腐。饭馆里飘出香味,是炖肉的味儿。
苏晚晚闻着那味儿,肚子叫了一声。
白戎北听见了,看她一眼。
苏晚晚有点不好意思,说:“饿了。”
白戎北拉着她,进了那家饭馆。
饭馆不大,五六张桌子,坐着几个人。墙上挂着菜单,黑板写的,字歪歪扭扭。
白戎北点了一碗面,一碗馄饨,又要了两个烧饼。
等饭的时候,苏晚晚看着窗外。街上有人赶着驴车过去,驴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响。
面端上来了,热气腾腾的。馄饨也端上来了,漂着葱花和虾皮。
苏晚晚拿起筷子,挑起一根面,吹了吹,吃了。
白戎北坐在对面,低头吃馄饨。
吃着吃着,苏晚晚忽然说:“戎北,你说那几个人,会判什么罪?”
白戎北抬头看她: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