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脸有点热,小声说:“你看我干嘛?”
白戎北没说话,低头,吻住她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往后仰,背抵着窗户,凉凉的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,停在那儿。
苏晚晚呼吸乱了,抓住他胳膊,推了推。
白戎北没停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气。
苏晚晚也喘,脸烫得厉害,说:“在火车上呢。”
白戎北说:“门关着。”
苏晚晚说:“万一有人敲门呢?”
白戎北说:“锁着啊,不理就是了。”
他又低头吻她。
这回比刚才深,也比刚才长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腿软,手攀着他肩膀,才没滑下去。
白戎北把她转过去,让她趴在窗户上,从后面抱着她。
苏晚晚脸贴着玻璃,凉凉的,能看见外头的风景往后飞。
田地在转,山在转,天在转。
她有点晕,不知道是火车晃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白戎北的吻落下来,在她后颈上,一下一下。
“晚晚。”
他叫她,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。
苏晚晚嗯了一声,嗓子发紧。
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停在那儿。
苏晚晚咬着嘴唇,把声音压住。
窗外掠过一片树林,又掠过一条河,太阳光照在水面上,亮晶晶的。
她闭着眼,抓着窗框,手指攥得发白。
火车轰隆隆地开着,轮子轧在铁轨上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才停下来。
苏晚晚趴在他身上,浑身没一点力气,喘着气,脸贴着他胸口。
白戎北搂着她,手一下一下拍她背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外头的天慢慢暗下来,太阳落山了,晚霞把天烧成橘红色。
苏晚晚动了动,想从他身上下来。
白戎北没松手。
苏晚晚说:“天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