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抓着扶手,问白斯安:“这声音正常吗?”
白斯安点点头:“正常。”
飞机开始滑行,越滑越快,忽然一抬,离开了地面。
林微微身子往后一仰,抓紧扶手,脸有点白。
白斯安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林微微看着他,说:“白斯安,我有点怕。”
白斯安说:“不怕,我在。”
林微微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,不敢往外看。
过了一会儿,飞机平稳了。
白斯安说:“你看外面。”
林微微睁开眼,往窗外看。
底下是云,白茫茫一片,云层上面,天蓝得透亮,太阳明晃晃的。
林微微看呆了,半天没说话。
白斯安看着她,问:“还怕吗?”
林微微摇摇头,说:“不怕了。”
她靠在窗边,一直往外看,舍不得眨眼。
另一边,白戎北和苏晚晚上了火车。
火车票是白戎北提前托人买的,软卧,两人一间。
车厢不宽,但收拾得干净。两张铺,一上一下,铺着白床单。靠窗有张小桌子,桌上摆着个暖水瓶,两个搪瓷杯。窗户擦得亮,能看见外头的站台和人。
白戎北把行李放好,回头看着苏晚晚。
苏晚晚正站在窗边,往外看。
外头人来人往的,有扛着大包小包的,有抱着孩子的,有穿着军装跑来跑去的。
白戎北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。
苏晚晚感觉到他靠近,回头看他。
白戎北没说话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搂着。
苏晚晚脸贴着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咚咚的,说:“怎么了?”
白戎北说:“没事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着,抱了好一会儿。
火车鸣笛,车身晃了一下,慢慢开动了。
苏晚晚从他怀里挣出来,趴在窗户上看。
站台往后退,越来越远,然后是灰扑扑的楼房,一排排杨树,田地,远处的山。
白戎北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腰上。
苏晚晚指着外头,说:“你看那山,真好看。”
白戎北嗯了一声,没看山,看着她。
苏晚晚回过头,正撞上他视线。
他眼睛沉沉的,看着她,里头有点东西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