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眼睛盯着她。
苏晚晚脸更红了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白戎北看了她几秒,忽然直起身,退了出去。
他弯腰捡起斧头,没再劈柴,而是走到她这扇窗户外头,把斧头靠在墙边,然后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出来。”
他说,不是商量。
苏晚晚被他拉着手腕,稀里糊涂就从屋里走了出去,站在院子里。
夜风一吹,她打了个激灵。
白戎北松开她的手腕,却往前一步,把她堵在了窗户和自己的身体之间。
他个子高,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影子里。
苏晚晚得仰着头才能看他。
“刚才点头,是愿意?”
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嗯。”
苏晚晚点头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戎北吸了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,像是在压着什么,“今晚上就搬,行不行?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眼神深得像口井,里头翻涌着她看得懂又不太敢懂的东西。
苏晚晚心跳得飞快,手指蜷缩起来。她看着他额角滑下的一滴汗,顺着侧脸流到下巴,然后滴落下去。
“行。”
她说。
白戎北又盯了她几秒,然后猛地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。
不是安抚的,不是试探的,是急的,重的,带着汗水的咸味和一股压不住的燥热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把她紧紧按向自己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,手抵在他胸口,摸到一片汗湿的、滚烫的皮肤。他心跳得又快又猛,撞着她的手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戎北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喘着粗气。
“先做饭。”
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给医院那两个送去。”
苏晚晚也喘,脸烫得要命,胡乱点了点头。
白戎北直起身,又看了她一眼,才转身去井边打水洗手洗脸。
他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,袖子放下,又变回了那个板正的白团长,只是耳朵根还有点红。
两人一起做了晚饭。熬了小米粥,炒了白菜粉条,还煮了四个鸡蛋。
用饭盒装好,白戎北拎着,和苏晚晚一起往医院走。
路上没怎么说话。
苏晚晚走在他旁边,还能感觉到嘴唇上麻酥酥的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他劈柴的样子,一会儿是那个滚烫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