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很快传来劈柴的声音。
闷闷的,笃,笃,一下一下,很有力。
她躺不住了,掀开被子下了床,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一点缝,往外看。
院子里,白戎北已经把军装外套脱了,扔在旁边木墩上。
身上就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。
他背对着她,手里攥着一把长柄斧头,正把一根粗木头竖起来。
他肩膀宽,背肌在衬衫底下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,线条分明。
他抡起斧头,举过头顶,然后猛地劈下去。
“笃!”
木头应声裂成两半,倒在两边。
他弯腰捡起来,摆好,又举起斧头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一点多余的花哨都没有。
就是干活的样子。
苏晚晚看着看着,脸有点热。
她以前没仔细看过他干活的样子。
现在看,才发现他胳膊上的肌肉鼓胀起来的样子。。。。。。挺结实的。
衬衫被汗打湿了一点,贴在背上,能看出脊梁骨的轮廓。
他又劈了几下,大概是热了,抬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,又把袖子往上多挽了一截,露出大半截小臂。
然后他停下斧头,转过身,想去拿旁边另一根木头。
这一转身,就看见了窗后的苏晚晚。
两人隔着窗户对上了眼。
白戎北动作停住了,手里还拎着斧头。
他额头上、脖子上都是汗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衬衫领口敞着,能看见一片结实的胸膛,还有往下延伸的、隐约的线条。
苏晚晚脸腾地烧起来,想躲开视线,可眼睛像被钉住了,挪不开。
白戎北看着她,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拎着斧头走过来,走到窗前,隔着窗框看她。
“看什么?”
他问,声音带着干完活的沙哑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看什么。”
苏晚晚小声说,眼睛却还瞄着他敞开的领口。
白戎北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,又抬头看她。
他没说话,忽然把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靠,双手撑着窗台,上半身探进来,凑近她。
苏晚晚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在墙上。
白戎北的脸离她很近,呼吸喷在她脸上,热乎乎的,带着汗味和他身上特有的那种干净气息。
“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