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
苏晚晚走过去,“你在修椅子?”
“腿有点松了,”
白戎北说,“紧一下。”
苏晚晚在他旁边的小凳上坐下,看着他修。
他手指有力,动作熟练。几下就把松了的榫头敲紧,又试了试,稳当了。
“好了。”
他说,把椅子放回原处。
苏晚晚看着他,忽然说:“白戎北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以后,别再自己一个人扛着了。”
白戎北动作顿了下,看向她。
“我是说,”
苏晚晚轻声说,“你以前经历的事,你要是想起来难受,就跟我说。别自己憋着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眼神很深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:“嗯。”
苏晚晚伸手,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。有什么难过的,一起扛。”
白戎北反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说话,但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。
傍晚,白戎北做了晚饭,两人吃完,他又催苏晚晚去休息。
“我真好了,”
苏晚晚说,“不累。”
“那也躺着,”
白戎北说,“明天再下地。”
苏晚晚拗不过他,只好回屋躺着。
白戎北收拾完,也进了屋。他脱了外套,坐在床边。
“你明天要去医院看林微微?”
他问。
“嗯,”
苏晚晚说,“去看看她怎么样了。顺便给白斯安带点换洗衣服,他肯定没带够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:“我明天团里有会,不能陪你。你自己去,路上慢点。”
“知道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煤油灯的光晕染开,暖黄的一片。
白戎北看着苏晚晚,忽然说:“苏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你全好了,”
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搬一个屋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