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点点头,小口喝着粥。
吃完饭,白戎北收拾碗筷,苏晚晚想帮忙,被他按回椅子上:“坐着。”
苏晚晚只好坐着,看着他在院子里忙活。
他动作利落,洗碗,收拾厨房,又把院子里扫了一遍。军装外套脱了,只穿着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苏晚晚看着看着,心里那点暖意越来越浓。
这个男人,平时话不多,冷硬得像戈壁滩上的石头。可他会因为她晕倒守一整夜,会因为她嫌药苦而亲她,会不让她干活,叫她好好休息。
“白戎北。”
她忽然叫了一声。
白戎北停下手里的活,转头看她。
苏晚晚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。
白戎北看着她,眼神深了些。他放下手里的扫帚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苏晚晚靠在他胸口,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,还有一点淡淡的皂角味。
“谢什么,”
他说,声音从胸腔传过来,低低的,“你是我媳妇儿。”
苏晚晚脸贴着他衬衫,没说话,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抱着,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戎北才松开她:“进屋吧,外面风大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。
进了屋,白戎北让她躺着休息,自己拿了本书坐在床边看。
苏晚晚其实睡不着了,就侧躺着看他。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,眉头微微蹙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
“你看的什么?”
她问。
白戎北把书封面翻过来给她看,是一本军事理论的书。
“看得懂吗?”
他问。
苏晚晚老实摇头:“看不懂。”
白戎北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,继续看。
苏晚晚看了他一会儿,眼皮慢慢沉下来。药劲上来了,她又有点困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白戎北给她掖了掖被角,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她闭着眼,嘴角翘了翘,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下午才醒。
醒来时,屋里静悄悄的。白戎北不在,书放在床头柜上。
苏晚晚坐起身,觉得身上轻松多了,头也不晕了。她下床,穿好衣服,走到院子里。
白戎北正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个小锤子,在修一把椅子。
听见动静,他转过头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