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脸色一变,打横把她抱起来,快步往家属院走。
路上遇到几个战士,看见白团长抱着个人急匆匆地走,都愣住了。
白戎北没理会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。
进了家属院,他直接踹开自家院门,抱着苏晚晚冲进屋,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。
苏晚晚脸色苍白,闭着眼,呼吸很轻。
白戎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有点烫。
他转身去院子里打了一盆凉水,浸湿毛巾,拧干,敷在她额头上。
然后他冲出院子,直接去了隔壁。
隔壁胖婶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看见白戎北进来,吓了一跳:“白团长,咋啦?”
“婶子,”
白戎北声音有点急,“麻烦你去叫下军医,我爱人晕倒了。”
胖婶一听,手里的衣服都掉地上了:“哎呀!我这就去!”
她撒腿就跑。
白戎北回到屋里,坐在床边,看着苏晚晚。
她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有点干。
他拿起水杯,用勺子舀了点水,小心地润湿她的嘴唇。
军医来得很快,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军医,背着药箱跑进来的。
她给苏晚晚检查了一下,量了体温,听了心跳。
“怎么样?”
白戎北问。
“没什么大碍,”
女军医说,“就是太累了,加上有点着凉,低烧。身体扛不住,就晕了。让她好好睡一觉,发发汗,退了烧就行。”
她打开药箱,拿出几片药:“这个,等她醒了吃。一次一片,一天三次。”
白戎北接过药,点点头。
女军医看了看苏晚晚身上的衣服,又看看白戎北:“白团长,你给她擦擦身上吧,换上干净衣服,睡得舒服点。出汗了也得及时擦,别又着凉。”
白戎北顿了下,说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叫胖婶来帮忙吧。”
女军医明白了,笑了笑:“行。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再叫我。”
军医走了,白戎北去隔壁请了胖婶过来。
胖婶手脚麻利,打了温水,给苏晚晚擦了身上,换了干净的睡衣。
白戎北一直背对着站在门口,等胖婶弄好了,才转过身。
“白团长,那我先回去了,”
胖婶说,“有事儿你喊我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
白戎北说。
送走胖婶,他关上门,回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