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路子可做不到那样。”
铭宇轻笑。
“而且我看…云小姐对山林地势也似乎很敏锐?”
这话试探的意味更浓了。
云梵微微拧眉。
云慕隐约觉得气氛有点不对,他放在桌底的手微微握紧。
一直安静坐在铭宇旁边的铭瑞,动作忽然一顿。
他掀起眼皮,看向自己的哥哥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“吃饭就吃饭,查户口呢?”
铭瑞开口,声音带着不耐烦。
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,但是却让人明显的察觉到了声音中的尖锐。
和他以往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铭宇一愣,似乎没料到铭瑞会这么直接地打断他,随即失笑,抬手拍了拍铭瑞的肩膀:“我哪有审讯,只是好奇,随便聊聊。”
他转向云梵,歉意道:“云小姐抱歉,我只是对别人比较好奇。”
云梵又抿了一口茶水,声音淡淡的“嗯”
了一下。
云梵的目光在铭瑞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此刻微微别开脸,侧脸柔和线条加上一点婴儿肥倒是显得有些可爱。
完全没有其他rapper身上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。
恰好此时,刚好第一道菜上来了。
铭宇也顺势不再追问,热情地介绍起菜品,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随口一提。
只是他眼底深处,那抹探究并未完全散去。
铭瑞重新低下头,摆弄着筷子,只是吃饭的过程中,他的目光会好几次都极快地掠过云梵侧脸。
…
雍朝。
养心殿。
殿内灯火通明,却驱不散那股高位之上传来的死寂。
龙床之上,项尧还是那一身明黄色龙袍,眼底布满红丝。
此时的钦天监监正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,浑身抖如筛糠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项尧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一个月!你们不是说一个月后朕就可以见到皇后吗!”
项尧的声音沙哑,带着滔天的怒火,和几近崩溃的疯狂。
快两个月了!
阿梵消失了快两个月!
他每天就在这里等!
为何等不到一点消息?!
阿梵…
你到底去哪儿了?
“你们告诉朕,七星连珠的异象就在这一个月内!现在呢?!星象呢?!朕要的东西呢?!”
他猛地将手中的玉佩狠狠砸向监正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!朕养你们何用?!”
玉佩砸碎溅起来的碎屑划破监正的脸颊,鲜血渗出,他却不敢抬手去擦,只能把头磕到更响:“!陛下息怒!臣等日夜观测,不敢有丝毫懈怠!只是…只是天象玄奥,或有偏差!或许还需时日!”
“时日?!朕没有时日了!”
项尧像一头暴怒凶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