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格莱雅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那袭金白色的衣袍照得亮。
“那个孩子。”
她忽然开口,“我记得有一次轮回里,他给我带了哀丽秘榭的花。”
昔涟看向她。
阿格莱雅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他说,这花开的时间很短,但开的时候特别好看。他想让我也看看。”
万敌的眉头动了动。
他也记得一些片段。
温泉边的比赛,白厄被热晕过去的样子,还有醒来后那张一脸茫然的、写着“刚才生了什么”
的脸。
“怕热的家伙。”
万敌嘀咕了一句。
昔涟忍不住笑了。
笑着笑着,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她说,“他答应过的。”
阳光静静地洒落,窗台上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但有些东西,不需要说出口。
视角转换。
三月七坐在客厅的沙上,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思考宇宙的终极奥秘。
其实她只是在想该怎么开口。
凛刚从卫生间出来,头还湿着,用毛巾随意地擦着。
她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,看起来很放松——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离谱的东西。
“三月姐?”
凛歪了歪头,“你怎么这个表情蕉?”
三月七嘴角抽了抽。
(又来了,“蕉”
。)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单刀直入。
“凛,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,可能听起来有点扯,但请你相信我。”
凛眨了眨眼:“什么事蕉?”
三月七挠了挠头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