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逆天言论,令群臣大骇。
曹霓祃人都呆滞了,只一味摇头:
“不对,不对!当时殿中明明有残留的血迹呀,游太医还用来跟今圣的存血比对,确实是血缘关系……”
“没错,是血缘关系。”
林妩笑笑:“但不是今圣与皇嗣的,而是,先帝与今圣的。”
“御药房那被掉包的帝王存血,便是用在了这里。”
“不对,不对呀!”
曹霓祃的头却摇得愈疯狂,难以置信:“若是存血,游太医能看不出来吗?可他并没有……”
林妩却道:
“曹大人,你站位还是不够高。要不,你问问孔阁老?”
曹霓祃:……
孔阁老:……
哦,原来游鸿生也在为世家谋事,是老夫自取其辱了,不配知道这些内幕。曹霓祃麻木地想。
“或者,直接问崔大人更好。”
她微抬下巴,面对明明比自己高大的崔逖,却仍然姿态倨傲,宛如上位者:
“天子近臣,世家人杰,第一才子,权臣之,完美的……摄政王人选?”
“或许吧。”
“崔逖,你确实工于心计,权谋过人。早在三年前,你便现太后和宋妃对皇帝使用迷情药,顺藤摸瓜又现了李文轩。于是,一场跨时三年,针对太后,针对宋党的阴谋,悄然埋下伏笔。”
“三年之后的今日,你借本宫的手,挥下阴谋的屠刀,铲除太后这条宋党的巨擘,然后又要将本宫一脚踢开,自己走上前台,当上摄政王,独揽大权。”
“可惜棋差一招,你也涉嫌皇嗣造假,同样担不得这摄政王的位子。”
“只有本宫,是唯一有资格当选的人!”
而崔逖。
“是吗?”
他勾起嘴角来,漫不经心里还带点怜悯:“可是殿下,你好像……”
大殿外,响起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忘了一件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