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林妩嘴角勾着笑容,不是嘲讽,胜似嘲讽:
“伤什么心?”
“本宫自以为是,崔大人自信过甚,既是互相错付,不就扯平了吗?”
“崔大人,岂能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。”
但崔逖眼中的光芒,更甚了。
“确实是崔某轻敌了。然……”
“又如何?”
那眼漫不经心地眯起,天子鬣狗、世家之,崔大人,崔逖,终于以看待对手的态度,面对眼前的女子。
“崔某不过是担忧殿下安康,不忍殿下奔波担忧,故设计让殿下生了点小病,从而好好休息。”
“这香囊,这半袖,顶多是微臣心疼殿下的证据。”
嘴角慢慢勾起:“爱人之心,也有罪么?”
他锐利的眼神与林妩冰冷的视线短兵相接,就这样堂而皇之的,指鹿为马,以爱之名,将刀子捅向林妩。
然而,林妩面无表情。
“爱人之心……当然没有罪。”
她说。
“但,若那爱,不曾存在呢?”
“你煞费苦心下了这么一盘大棋,无非仗着自己拿捏了人心,拿捏了……本宫对你的真情。可是,你以为以爱之名,就能将所有人,包括本宫在内,玩弄于鼓掌之中吗?”
“爱是能力,而非伤人的利器。若从未拥有爱人的能力,又怎能真正地伤到别人?”
“你大错特错了,崔逖!”
几乎是她冷冰冰的话语才落,空荡荡的大殿外,又响起了嘹亮的通报声。
“——报!”
最后一个奉命调查的大内侍卫,回来了。
“太后娘娘!”
他一入得大殿,便激动地高喊:“招了!”
“开封府的衙役,招了!”
“他们连夜将扶桑树挖开,找到催情药后……”
“按照崔大人的授意,偷梁换柱,制造了伪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