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跑!”
阿竹也爬上树,弯刀掷出,擦过黑衣人肩头,削下一块布料。黑衣人吃痛,却跑得更快,转眼就消失在密林里。
树下的白灵捡起布料,上面绣着暗纹,展开一看,竟是影阁的寒鸦标记:“果然是影阁的人。”
沈砚之从树上跳下,霜末从衣角簌簌落下:“他们偷这些东西没用,怕是在找什么。”
他想起李掌柜说过,丢的腊肉里混着一块祭祖用的老腊肉,传了三代,用红布包着,“那老腊肉有问题。”
二、林中藏影
三人追进山林。霜降后的林子格外寂静,落叶被霜冻得脆,踩上去咔嚓作响。黑衣人留下的脚印在雪地上很清晰,一直通向林子深处的一座破庙。
破庙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翻动东西的声响。沈砚之示意两人噤声,自己则贴着墙根绕到窗后,往里一看——庙里堆满了偷来的东西,那个瘦小的黑衣人正跪在地上,对着一个戴着鹰形面具的人磕头。
“护法,东西都在这儿了,可没找到您要的那块腊肉。”
瘦小的黑衣人声音颤。
鹰面人坐在供桌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,刀刃上凝着冰碴:“废物!连块肉都找不到,留你何用?”
匕一挥,直刺瘦小的黑衣人咽喉。
沈砚之推门而入,软剑格开匕:“影阁的人,连块腊肉都抢,不嫌丢人?”
鹰面人站起身,身形高大,黑袍上沾着霜雪:“沈砚之?倒是省得我去找你。那腊肉里藏着‘寒鸦令’,识相的就交出来,否则这破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寒鸦令?”
沈砚之想起父亲提过,那是影阁调动暗卫的信物,据说藏在民间,“原来你们在找这个。”
鹰面人匕一挑,庙里的供桌突然炸开,木块带着冰碴飞向沈砚之。沈砚之软剑挥舞,将木块格挡开来,却见鹰面人已抓住瘦小的黑衣人,匕抵在他脖子上:“让开,否则我杀了他!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沈砚之冷笑,骨灯的绿光直射鹰面人,“影阁的人从不留活口,他对你来说,不过是枚弃子。”
话音刚落,鹰面人果然反手将匕刺入黑衣人心脏,同时纵身一跃,破窗而出。阿竹想去追,却被沈砚之拦住:“别追,他是想引我们离开。”
白灵检查黑衣人的尸体,在他怀里找到一张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乌镇的几处宅院,其中就有李掌柜家:“他们不止要找寒鸦令,还在标记镇上的富户。”
沈砚之看着地图上的标记,突然想起李掌柜说过,那老腊肉是前几日从祖宅的地窖里翻出来的,准备祭祖用:“不好,他们要去祖宅!”
三、地窖秘符
李掌柜的祖宅在镇东的巷尾,常年无人居住,只有祭祖时才会打扫。三人赶到时,祖宅的门已被撬开,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。
沈砚之推门而入,正看到鹰面人从地窖里爬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,正是那块老腊肉。“寒鸦令果然在这儿!”
鹰面人冷笑,将腊肉扔在地上,用匕划开,里面竟藏着一块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展翅的寒鸦。
“把令牌留下!”
沈砚之软剑出鞘,绿光如练。
鹰面人将令牌揣进怀里,匕带着寒气袭来:“有本事就自己来拿!”
两人在院子里缠斗起来。鹰面人的武功带着股狠劲,招招致命,黑袍摆动间,竟有几只寒鸦从袖中飞出,尖喙啄向沈砚之的眼睛。白灵凤纹佩亮起,绿光将寒鸦挡在外面,阿竹则趁机绕到鹰面人身后,弯刀劈向他的后心。
鹰面人察觉身后动静,反手将匕掷向阿竹,自己则借着这股力道纵身跃起,落在墙头:“沈砚之,这令牌只是开始,霜降之后,寒鸦将遮天蔽日,你等着瞧!”
说完,消失在巷尾。